“这还用得着你说?我又不是眼瞎。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好吧。”
见道君似是谈兴不佳,方觉浅只好遗憾地住了口,解开腰带后在床上把自己的袜子脱了,扔到了地上,然后炯炯有神地盯着道君。
道君正站在床边垂眼解着自己的腰封,在方觉浅“火热”
的注视下,他的表情更冷了。
解开腰封后,道君放下床帐,然后也上了床。
在红色纱帐的包围下,两个衣冠楚楚的人相对而坐,如果换一下背景,甚至像是在清谈一般。
方觉浅道君望去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他总感觉,道君的脸好像也被纱帐映红了一点。
还没等他细看,道君念起了一段口诀:
“先运转心法。”
方觉浅一愣:“夫君,这是什么?”
“双|修的心法,记住,哪怕是在过程中,也不能停止运转。”
没想到哪怕是在双|修的时候,也要学习新的东西啊。
方觉浅感叹着,按照道君的指点,将这一套心法运转下来,等到能够熟练运行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了。
方觉浅委屈地望了一眼盘膝坐在他身前脸色比平时还要冷酷的道君,心想:
这和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嘛。
“夫君,心法我已经记住了,我们现在要做什么?”
“你知道双|修的最关键之处是什么吗?”
“要运转心法不能停?”
“不,还有一点。”
“那是什么呀?”
“交而不泄。”
“啊!”
道君却不顾他呆滞的面色,一把将他按倒,俯身压去:
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泄x,切记切记。”
方觉浅心道,这是他想就能够做到的吗?
可望着美少年白璧一样的脸靠得越来越近,他又一时忘记了不满和忧虑,再一次自动地进入到脸红心跳的环节。
还没有等他脸红心跳进入到第二档位,美少年的脸又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道君冷着脸直起身,从袖中掏出了一瓶xx,似乎犹豫了一瞬,却还是抿唇打开瓶口,手指从上面xx了一些。
方觉浅看他的动作,哪还有不明白的,他奋力地伸出脚踝x住道君的腰:
“等等,夫君,我已经自己xx过了,不用再麻烦了……”
道君的动作一僵,然后甩手扔开了瓶子,再一次xxxx。
方觉浅望着他愈接近的绯红的脸,这一次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是幻觉了。
“夫君,你的脸好红啊……还有脖子和耳朵,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