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对不起,夫君,是我想得太简单了……”
“也罢,既然你是这样想的,我也不强求。”
道君神情冷淡,“你先回去,至于和离之事,等过些时日我再与你商议。”
……
“……少爷,所以您就这样回来了?”
等方觉浅讲完了自己这一天的经历后,兔子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方觉浅难过地啃着胡萝卜:
“咔嚓咔嚓,可夫君都让我回来了,我还能怎么办呢?他分明已经打定主意了。”
屋子里忽然传来了咚咚声,方觉浅诧异地望了过去,现竟是兔子在用后腿烦躁地蹬着地板。
为了防止竹楼的地板被蹬塌,方觉浅不得不遗憾地把兔子请出了屋子。
他心里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说,就是他原来没有现,在离开道君的洞府后却渐渐琢磨过来的事。
道君听他说起和离后的反应很不正常,像是大吃一惊,这是不是说明当初是他误会了道君的意思,把他口中的“给个机会”
误以为同意和离?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道君口中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呢?
还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?
难不成……但怎么可能呢?
要是真是如此,他岂不是把一切都搞砸了?
……
正当方觉浅又惊又愧又羞又恼地以头撞墙之时,桌上的传讯灵玉一闪。
【虚怀若谷:我有一件事要问你。】
【一只快乐的方糕:啊!请问请问,只要夫君开口,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……】
【虚怀若谷:你这段时间里,就是一边想着和离,一边过来和我凑近乎的?】
这个问题……
方觉浅刚看到便已经察觉到其中隐含的风暴。
他慌慌张张地想要解释,可该怎么解释好呢?
说他虽然想要和离,但其实已经做好了与道君偷情的心理准备,只是怕道君不答应而已。
还是说反正这样有名无实的婚姻本来就和离婚没什么区别,他以为道君压根就不会在意?
总觉得,不管他说哪一种,都会让道君更加生气啊……
方觉浅心中宽面条泪,一时又想往墙上撞了。
还没有等他想好该怎么回复,另一头的道君却像是已经从他的沉默里确认了什么。
【虚怀若谷:荒唐!】
【虚怀若谷:愚蠢!】
【虚怀若谷:色胆包天!】
【一只快乐的方糕:QaQ】
【虚怀若谷:我竟然还误以为你有诚意…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!】
【一只快乐的方糕:夫君,我错了()我们不要和离了吧。】
他不说还好。
【虚怀若谷:呵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