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君面无表情挥了挥袖子,解开了绳子,还扔给他一堆除尘符、净体符。
方觉浅总算能从地上爬起来,可刚站起身来他就忍不住嘶了一声:
肚子磨破皮了。
这下就算是再好的衣服,贴在上面,也火辣辣地疼。
方觉浅吸了吸鼻子,眼泪又开始泛滥了。
素霓生看了他一眼,再次皱眉:
“又怎么了?”
方觉浅想了想,觉得既然道君都在这里了,实在没必要苦着自己:
“夫君,有什么能一下子治疗人伤口的符吗?”
素霓生嘲道:“你当我是许愿机吗?”
又甩袖扔给他一个玉瓶:“只要不是见骨的伤,滴两滴就好了。”
虽然觉得这样的东西用来治疗自己的破皮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,但还是同样的话,既然道君都在这里了,实在没必要苦着自己。
方觉浅接过玉瓶,四周看了看,没看到什么人,便开始宽衣解带。
素霓生一怔,先是捏了个指诀,然后背过了身,还口气很不好地教训他:
“下次在外面别突然脱衣服,至少也要放一个遮蔽神识的阵盘,你以为没看见人就是真的没有人吗……”
哎呀,都这么无聊的吗?别人脱衣服也要看?
而且这个世界的断袖应该没那么多吧……
方觉浅腹诽着,口头却乖巧地应了声,然后顺手把刚刚解开的腰带递给了他:
“夫君,帮我拿一下。”
素霓生下意识接过了,摸着手感不对,低头一看现竟然是腰带,还带着体温。
他闭了闭眼:“……方、觉、浅!”
“嗯嗯,夫君,快好了,快好了……”
方觉浅飞快地往自己红的肚子上滴了药水,然后合起衣襟,结果现可怜的腰带已经被道君“蹂躏”
得不成样子。
望着哪怕陪他爬了n米远也没有阵亡此时却无辜逝去的“腰带君”
,方觉浅也小小地怒了:
“夫君,浪费是不对的!”
道君则冷笑一声:“知道就别给我。”
又很嫌弃地召来清水净手。
方觉浅敢怒……稍稍敢言。
他一边系着腰带,一边鼓起勇气:
“夫君,我身上没有病毒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