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道君立时不悦,身上寒气那叫一个嗖嗖的放,方觉浅察觉到不妙,竭力去回忆,也许人在生死关头总能爆出潜力,方觉浅居然还真的回想起来了。
他红着脸,磕磕绊绊地道:“是无物可挡,摧、摧枯拉朽,所到之处,像一条大江一样……”
素霓生冷笑:
“你怎么不从最后一个字开始倒着背呢!”
方觉浅一呆,随后苦着脸开始鹦鹉学舌:
“挡、可、物、无,朽、枯、拉、摧,哎呀,错了,是朽、拉、枯、摧……”
素霓生在他开始背的时候抽了抽嘴角,但也没有阻拦,任由方觉浅这么表情痛苦地学舌下去。
真到方觉浅摸着脑袋,深刻地感受到了人的记忆是有极限的,况且他本来就没怎么认真听,才不好意思地道:
“对不起,夫君,下面的我记不得了。”
“呵。”
方觉浅偷偷看了眼道君的神情,估摸着道君大体是不满意的,便鼓起勇气道:
“对不起,夫君,我刚刚不该分心的,接下来的时间里,我会好好学的,不会辜负夫君的栽培和牺牲,也不会故意占你的便宜……”
但不是故意的部分那就没有办法了,方觉浅在心里补充着,这他也控制不了啊。
“嗯?”
素霓生看他,神情变幻莫测,“你说什么?”
方觉浅挥了挥拳:“接下来我会好好学的!”
“后面一句。”
“不会辜负夫君的栽培和牺牲?”
“再后面。”
“……也不会故意占你的便宜?”
方觉浅茫然地重复着。
“所以,你刚刚扮蠢是在故意占我的便宜?”
素霓生面无表情道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方觉浅立刻反应过来,慌忙解释,“我没有扮蠢!也没有故意占你的便宜,那只是一种说法,并不是过去生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