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真是太好了!
方觉浅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,事实上,要不是现在还有生人在,他都要高兴到转圈圈了。
见状,童子识趣地提出告辞,临别时,两人呈上一物:
“道君这段时间不在宗门内,嘱托夫人将此物带在身边,可镇热毒,如有要事,等道君回来再说……”
道君居然出门了?
方觉浅惊讶极了,原本十分的喜悦现在只剩下了九分半。
他看向童子呈上来的东西,现是一块通体晶莹的玉牌,没有任何雕琢的痕迹,拿在手里时冰冰凉凉的,很让人清心宁神。
童子退下,兔子一溜小跑跟了上去:
“等等,有舆图吗?我怕我出去玩的时候摸不着路……”
竹楼里就只剩下方觉浅一个人,在风叶沙沙声里,他不知不觉中回想起了道君的音容笑貌……啊,那是形容死人的,不行不行。
总之,他十分感激,不由拿出了传讯灵玉,想要和道君说一声谢谢。
但只通过文字表达是不是太轻忽了呢,那还是等道君回来的时候再说吧,总要当面感激才对。
方觉浅刚收起了传讯灵玉,兔子就赶了回来,嘴里还叼着一张应是刚刚从童子那里要来的舆图:
“少爷,大事不好了!”
方觉浅看了几眼,现这东西可比地图看着要费劲多了。
“什么大事不好?”
兔子跳到桌子上,把地图铺开。
“我刚刚问过了,这是道君的住处”
它戳了戳舆图上的某处,又戳了戳另外一处,“这是我们的住处,少爷,您现了什么?”
方觉浅极力辨认着舆图上的地形,这段时间的补课不是白补的,他辨认着辨认着,脸上逐渐露出喜色:
“呃……中间隔了花园瀑布竹林……哇,后面好像还有一片果林啊!我们待会儿去看看吧!”
“居然还有果林?也不知道果子熟没熟,哎呀,重点不在这里”
兔子激动地在舆图上蹦了几蹦,散出几缕白色的浮毛在空气中自由地飞舞着,“少爷,您还没有现吗?您和道君的住处离得太远了!”
“咦?”
“这世上哪有道侣住得离这么远的!您之前做的就很好,但接下来,您得乘胜追击,尽快搬到道君居处,或者至少也得住在他的附近。”
方觉浅脸红了红,可转念想到上次见面时道君肃容说的那句“我不是断袖”
,又一下子蔫巴了下来:
“我和道君、夫君只是……朋友关系,朋友之间,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……”
“少爷,您糊涂啊,不要忘记您现在的位置。”
“啊,什么位置?”
“您是道君的道侣,这是一个无法后退的位置,老爷又不在了,您要是失去了道君的欢心,后面可是深渊啊……”
如果把巴歌送到皇宫里说不定会有不小的前途。
方觉浅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。
巴歌说的这些看似很有道理,但它不知道,根本都不用竞争者,再过一二十年,道君都要飞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