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种前所未有的入侵感便闯入月阴生的身体。
月阴生像是被从里到外撑开了,有一秒僵直不能动。
永绥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,呼吸烫烧着月阴生的肌肤。
共感将他们的感受叠在一起,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。月阴生分不清哪道浪是自己的,哪道浪是永绥的,潮浪越打越高,像是要把他们托举到高空里,又要将他们狠狠摔在礁石上,叫他们粉身碎骨。
铜铃在脚踝上叮叮当当的,急一阵缓一阵。
最高点来临的那一刻,铜铃更是疯了一样地响,急得像要炸开。
然后,一切停了。
月阴生像一片被浪打上岸的贝壳,搁浅在湿漉漉的沙地上,潮水退去了,只留下满身的咸腥和空荡荡的回响。
红线也随着退潮缩回,月阴生猛然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一时情绪复杂至极,羞愤恼怒懊悔惊诧……全搅在一起,堵在胸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他猛地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,却根本推不动。永绥年轻温热的身子像一座山似的压着他。
“别动。”
永绥说。
月阴生恨恨地盯着他,眼神里写满“凭什么”
。
永绥扯了扯唇角:“你还要时间吸收,别浪费了。”
意识到他说的是吸收什么,月阴生愈羞愤欲死。
永绥不再说话,只是那样抱着他,身体紧密地叠在一起。空气太安静了,安静得月阴生不得不去感受自己的身体在吸收什么。
这个状况让月阴生倍感羞愤。
他僵在永绥身下,浑身紧绷,神志偏偏又十分清醒,清醒得能感觉到每一寸被填满的地方。
“你特么……”
月阴生咬牙切齿。
永绥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骂我?”
月阴生从前在永绥面前的确怂得很,从未如此。可泥人也有三分气性。他道:“你这样欺侮我,我只骂这一句,已经算客气了。”
“我欺侮你?”
永绥更惊讶了。半晌,他失笑摇头,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误会?”
月阴生想着我连死处男的身份都失去了,咱们就别再装模作样了吧?
“我不是在欺侮你,”
永绥很认真地看着他,“我是在供奉你。”
月阴生哑然,脑子一下转不动了。
“你没感觉到吗?”
永绥又缓慢地厮磨起来,“我要向你,奉献我的全部。”
那股熟悉的饱胀感又慢慢回来了,月阴生震撼又害怕:全部吗?倒也不用那么多!!
第42章o42把鬼关进小黑屋
月阴生刚想挣开,肩膀便被按住了。
永绥力气沉得像山,压得他脊背贴回床垫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