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秘书,能问吗,你几张?”
方稚又问。
孔宁一噎,他没见过方稚这么直接的人。
“我五张。”
他笑道。
这么少?方稚才不信。
孔宁说了几句有事尽管找他的场面话,便告辞了。
说让他们找他,却没说怎么找他,去哪里找。方稚有预感,接下来得过段时间的苦日子了。进了门,东看看西看看,房间里摆了一张床,一个书桌,一张凳子,一个简单的衣杆,还有个到顶的立柜,此外再无其他家具。
厕所还算干净,洗手池马桶花洒都有,就是没毛巾。门铃被摁响了,打开门,张应麟送来了他们的行李箱。都是他们昏迷期间,张应麟给他们打包的。本来蒋争没想到这茬,张应麟想到了,他们总算有换洗的衣服和牙刷毛巾。
张应麟低声道:“真的很对不起,我也不想这样。上面有命令,班长又很坚持,我的力量太小了。方老师,陆医生,你们一定很后悔救了我吧。”
“不后悔。”
方稚拍拍他肩膀,“你要是觉得愧疚,以后多照顾我们点,别老听蒋争的。”
张应麟勉强微笑了下,“我们宿舍在-1层,你要是想你的狗了,就来找我。”
“它叫大宝。”
“好,我会把大宝当儿子疼的。”
二人说了再见,方稚关上门,陆霁川和陆可可已经打开了行李箱,在挂衣服。方稚看看靠墙放的这一张单人床,问:“就一张床,咋睡?”
陆霁川道:“你带可可睡床,我睡地上。”
陆可可小,方稚瘦,两个人挤一挤,可以睡一张单人床。
“行。”
方稚一点儿也不跟他客气,“那个市长都跟你说了啥?”
“他得了脑瘤,要我给他做手术。”
原来如此,方稚一脸“这就解释得通了”
的表情。
陆霁川又不是传染病学家或者病毒学家,他们干嘛找陆霁川过来负责实验室?原来是市长得脑瘤了,要陆霁川这个知名脑科专家给他治病!
一想到钟老头那张伪善的脸,方稚就恶心得想吐。
搜索了一下房间,确认这里没有摄像头、录音机之类的东西,方稚开始骂钟市长的祖宗十八代。等他骂完,陆可可比手语:“妈妈在米桶里。”
“什么?”
方稚愣了。
“米桶。”
陆可可又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