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能搞出这种。。。。。。这种奇葩的功能来?
还时空回溯。。。。。。
这不就是社死现场吗?!
比他亲哥日记本“现世”
还要社死的情况——自己看自己的“出镜画面”
什么的。。。。。。啊啊啊!
祁莫在兀自抓狂中。
但这朝堂之上的其他人,却依旧处于震惊难言的状态中。
毕竟谁也想不到天幕竟然还有“时空回溯”
这种功能。
而眼下这无疑是真实发生过的画面!
意识到这一点,某些人的脸色都要绷不住了。
毕竟若是这时空回溯功能不止这一次,那么相比于这朝堂之外的其他人,他们这些能够与七皇子日常接触到的,乃至有所交集的,岂不是都有机会也出现于这天幕画面之中?!而一想到这画面之中可能会展现的内容。。。。。。
有些人已经不是脸色快要绷不住了,是肉眼可见的已然变得难堪和难看起来。
总的来说,也算是各有各的社死了。
不过天幕才不管这些:
[“殿下有哪里不懂?”
说话之人似乎很满意现下七皇子的态度:“殿下倘若还有未明之处,臣可继续再为殿下分说一二。”
祁莫小小一个,点了点头,声音脆嫩:“那请问先生,‘民惟邦本,本固邦宁’这句是何意?”
那人顿了下,开口道:“这句话讲的是要重视百姓,百姓是国家的根基,根基稳固了,国家才能安宁。”
“殿下,你这——”
“既如此,先生刚才又为何说‘君不应与民混同’呢?”
“殿下,这如何能混为一谈!”
“为何不能呢?”
祁莫歪了歪脑袋,像是很疑惑般继续问道:“既然先生常说,治国之要在于重视黎民百姓,那为何又要怪我与民混同而折辱了皇家颜面呢?而且请问先生,这天下百姓如何,是只待在宫里就能知道的吗?”
“殿下你——”
“若我不出去看看,我又怎能知道,这京城之内,有贫寒困苦,迫于生计而奔劳终日的贩夫走卒,只为那数文铜钱而起早贪黑着,也有身不由己,泥足深陷于烟花巷陌的可怜人,甚至这天子脚下还有沿街乞讨的小小乞儿。”
“先生,如果我不能看看这天下的黎民百姓,那看看这京城之内的百姓,都不行吗?”
“再请问先生,先生所说的‘民’,究竟是书上几笔写出的‘民’,还是这天下正努力活着的‘民’呢?”
]
稚嫩的童音回荡在天幕之上。
讲话的孩童甚至不足成年人大腿高。
然而也就是这短短几句话,却说得很多人都如同天幕之上那位一样,下意识张了张嘴,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来。
唯一不同的是,天幕上的“先生”
哑口无言,脸色却难看至极,而这听着的天下之人,却是满心复杂,震撼难言,毕竟。。。。。。他们当真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语言论,甚至这还是从一位才年仅七八岁的当朝皇子口中说出来的。
所以天幕口中的昭王,当真就是这位七皇子啊。。。。。。
不然的话,为何才如此年纪,便能说出这般叫人无词以答的惊人之言来?
而且——
“七皇子,与传闻中不符啊。”
“所以这一直以来,竟都是谬传?”
砰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