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大皇子祁衍乖戾不驯,无规无矩,且素来不遵帝命,所以并不得当今陛下喜爱,还有那位七皇子祁莫,虽与大皇子祁衍皆是先皇后所出,但同样行止无度,顽劣不堪,整日耽溺于一些奇技淫巧之中,着实难登大雅之堂。
所以哪怕两位身份贵重,可在这朝廷之中,名声口碑却着实不怎么样。
倒是二皇子有口皆碑,素有令望,可从刚才来看。。。。。。
其中一个下意识想要开口。
结果下一刻就被另一个给了一肘子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偷听也就罢了,这有些事可不是他们能妄加议论的,尤其是在这种地方,怕不是嫌命太长。
“悠着点儿吧,今年这怪事儿已经够多了。”
另一个说着,抬头看了眼天上。
就见在一览无际的苍穹之上,赫然悬挂着一张巨大画布一样的东西,这东西一个月前骤然出现,着实引起了全国上下不小的恐慌之态,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神迹还是天罚,可若是神迹或天罚,总该再有些其他异象才是,可这东西出现之后,便再没了任何动静,之后一挂就是一个多月,现在他们提起这东西,只能先称之为“天幕”
。
既是苍穹之上,触之不到探究不了,便只能看着,就如那高位之上的人,也不是他们能随意置喙的存在。
当今陛下一共九位皇子,三位公主,除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外,大皇子和七皇子一母同胞,二皇子和六皇子一母同胞,八皇子和九皇子亦是一母同胞,不过如今能跟着一起上朝的,往前数也不过才五位皇子罢了。
而这五位皇子中,恐怕也只有二皇子祁琢最得圣心。
毕竟不说别的,二皇子和六皇子的母妃——淑皇贵妃,可是现在后宫之中身份最为贵重,也是最为受宠的一位。
更别说两位皇子的外祖还是当朝首辅。。。。。。
啧啧,单就这些,这叫他们如何说得啊。
哎。
罢了罢了。
总归这朝堂之中,即便有他们站脚的地方,却不会有他们张嘴的份儿。
而及至早朝开启,果不其然,没多久便有人牵头提起了酉州之事——
“酉州啊。”
大皇子府里。
祁莫拉长声音,“嘿”
了一声。
一只胖乎的小手摸上来,捏了捏祁莫的鼻尖:“莫莫,你又在偷偷笑什么?”
“我哪有偷偷笑。”
祁莫低头看了眼,同时伸手过去,也掐了把怀中小孩的胖脸蛋:“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笑。”
“倒是你,怎么又把鞋子给蹬掉了?”
祁莫去挠自家侄子的小脚心:“别以为地上都是地毯,你就能随意蹬掉鞋子,小心着凉,大哥大嫂打你屁股!”
“嘿嘿嘿。”
和祁莫笑闹了一阵,祁琛才想起来问:“莫莫,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去酉州吗?”
“当然啊。”
“可是皇爷爷让你去吗?”
祁莫哼哼了两声:“管他呢。”
反正他已经决定了要偷偷去。
在大哥出发去酉州之前,他就准备赖在这大皇子府里不走了。
祁琛小手鼓着掌,脸上笑眯眯的:“那太好咯!这样我和莫莫就不用分开了!”
“当然。”
只要这期间别出什么意外就行——
这么想着,祁莫下意识抬头,想要看向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