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随忽然捏了下他腰窝:“等你腰先能直起来。”
没问题啊。
直起来腰还不容易?
季知慈当场就要给他哥表演一番,突然见他笑容一僵,原来是高估了自己。
别说直腰了,他现在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……
季随挑眉看着他:“疼了?”
季知慈咬牙笑着: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
啊啊。
疼死了!-
季知慈在酒店躺了整整两天的时间,才终于能够坐直身子。
“我不想喝粥了,我想吃辣的。”
这两天可谓是十分煎熬,每顿都离不开粥,每次吃的饭都是非常寡淡。
季知慈从小吃不了辣,饭里放个半勺辣椒都要上火,嗓子哑好久才会好。可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寡淡的食物了,就想吃点有味道的。
“发炎还没好,现在不能吃辣的。”
季随又喂了他勺南瓜粥:“张嘴,乖。”
季知慈嘴上抱怨着,但还是哼哧着乖乖喝完了季随喂的粥。
“等这两天发炎好了再吃重口的。”
季随给他擦嘴:“到时候你想吃什么都给你买。”
季知慈只能用这句话来吊口气,并企图可以少吃点,结果还是被季随以“你太瘦了要多吃点”
为借口给拒绝了。
“吃饱了?”
“吃不下了,真的吃不下了。”
季知慈点头。
“那喝点水?”
季随起身倒了半杯刚泡没多久的蜂蜜水,走到床边:“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喝水,要多喝点。”
季知慈很不喜欢喝水,也从不会主动喝水,总觉得水没味道,有时候还会觉得有点苦苦的。除非实在太渴,就比如前两天晚上运动太多,喉咙干得快要冒烟,实在受不了了,才拿过玻璃杯灌了大半杯子。
季随知道他不喜欢喝,又担心他缺水,所以总是每天沏上一壶蜂蜜柠檬水或者花茶,季知慈这才会多少喝点。
季知慈起身握着季随手腕,咬着吸管喝了几口,眼睛格外不老实地看着季随。
“怎么了?”
被这么一盯着看,季随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:“有东西?”
“不是。”
季知慈摇头,收回身子,笑了笑:“就是看看哥。他们都说你很帅,我想仔细观察观察。”
季随无奈笑了声:“整天黏在一起没看够?”
“哪有每天黏在一起?哥每次都忙着工作,我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到你。”
季知慈掰着手指数着:“小学还好,初高中的时候我一周都见不了哥几面。等过几天你回去了,我就更见不到了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季知慈就更悲伤。
季随还有工作要忙,不可能一直在北京陪他的,到时候他和季随分隔两地,就更见不到了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
季随拧眉:“不是说会一直在这陪着你吗?”
“哥怎么可能会一直在这陪着我,我都知道。”
季知慈说:“厂房还在老家,你不可能不回去的。”
季知慈没想讨论这个沉重的话题,早在被录取之后他就想过无数回这件事了,季随虽然说会陪着他,但不可能一直陪着他,毕竟还要赚钱。虽然他也很想要季随一直陪在他身边,可这终究不现实。
难道以后都要异地恋了吗?万一季随离开他之后再碰到别人怎么办?他哥魅力这么大,肯定会吸引到很多人的……
季知慈一想到这,悲伤就从心头来,久久不可自拔。
“谁和你说的?”
季随打断他的悲伤:“厂房在老家,和留在北京陪着你,这两件事是不冲突的小宝。”
季知慈懵懵地抬起脑袋,疑惑着‘啊’了一声,想要再问些什么,却听季随说——
“我准备在这给你买套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