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吧里面待的有点久,这么突然一出来,季知慈反倒有些不适应,下意识想要缩身子、蹭脑袋。
脑子有些晕沉,季知慈察觉不到是谁在抱着他,只知道这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,让他感觉到放松。
是哥哥吗。
不应该吧,哥哥还在忙工作。
那应该是小翔哥了。
想到是魏小翔,季知慈又吃力地收回了脑袋,很是难受。
身边嗡嗡响了两声,像是有什么人在和他说话,可季知慈耳朵像是被封住了一般,除了耳鸣声之外什么也听不到。
没一会,季知慈苍白的脸上变得更加疲惫不堪。
季知慈被送回了酒店,身上的衣服沾上了酒渍,被换了一套新的,额头上冰冰凉凉的,有冰袋压在上面。
他被喂了退烧药,晕晕乎乎睡了两个小时。
意识清醒过来,季知慈那像是被淬炼过的铁块一般又沉又烫的眼皮,花了五六分钟才终于睁了开来。
映入眼帘的先是酒店的天花板,周围安静至极,除了呼呼的风声外再无其他。
他有气无力伸手摸过手机,按了好几次开关键,看到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。
季随还没有下班,恐怕还不知道他发烧了。
“小翔哥?”
季知慈哑着嗓子喊了一声,没有得到应答。
看来酒店里又只剩他一人了。
吃了退烧药睡了一觉,他现在感觉好了一点,脑子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晕沉了,晚上空肚子喝了一杯酒,此时身体里还是有点灼烧感。
季知慈缓缓闭上眼睛,吸气呼气。
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总是下意识想起身边最爱的人,季知慈也不例外,自从他清醒之后,不,甚至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就一直是季随。
季随工作太忙没有时间陪他,为了和季随置气,他去酒吧喝酒,结果得不偿失把自己给喝发烧了。
要是季随知道了,会觉得他笨吗。
季知慈不知道季随会是什么表情,只知道豆子大的滚烫泪珠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,顺着眼角打湿枕头。
都赖季随!
都赖季随成天到晚忙工作,一直不理他,他才会这样的。
他们现在明明是情侣关系,不是哥哥弟弟的关系了,季随难道不知道吗!
为什么每次都得他主动去找季随,他也很想让季随主动找他。
难道季随是嫌弃他笨吗,毕竟季知慈知道自己连接吻都接不好,亲个三分钟差点岔气。
但是他可以学习,他学习能力很强,可以去学习这些东西。
可是季随却一次都没有提到过,难道是他没有魅力吗。
季知慈越想越觉得委屈,干脆再次闭上了眼。
一个人待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心情总会不好,季知慈躺了几分钟便撑着床坐了起来。
他坐在床边揉了揉眼睛,看着窗外暗下来的景色,穿上拖鞋去了洗手间,洗了两把凉水脸。拿纸巾擦干脸上的水,季知慈走到门边,反锁住门,拉上窗帘,把房间里的灯给关上。
确定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后,季知慈从背包里拿出耳机,盘腿缩在沙发上,调暗手机屏幕上的亮度,捏了捏有些出汗的手心。
有点紧张。
季知慈灌了大半瓶水,清了清嗓子,给自己鼓劲。
下一秒,只见他点亮手机,翻找到白天方昊发给他的电影。
一打开,一阵呃呃啊啊的声音便从手机话筒里传来。
忘记插耳机了!
季知慈立马红了脸,听到这声音,整个身子像是进了火炉一般瞬间烧了起来。
他连忙把耳机头插进手机孔里面,调小声音,有些羞耻地看向手机屏幕。
他知道这电影少儿不宜,但没想过一开始就这么……!
这对像张白纸一般的季知慈来说,实在是太新奇了。
“这怎么都脱光了……”
季知慈红着耳朵喃喃自语,退出后又重新进来,确定自己没有点错。
手机屏幕上的两个人像是被灌了药一样,季知慈一眨眼的功夫,刚才还一个床上一个床下,瞬间交缠在了一起。
怎么看怎么少儿不宜,是季知慈哪怕做梦也从来没有做过的场景。
虽然季知慈带着耳机,把音量调到了只剩一格,可他没一会还是会左右看一看,生怕被人发现。
那…他以后也是会和季随这样吗。
季知慈吞了口口水,心脏越跳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