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他便急趋向前,双手紧握丁寒的手,连声说道:“丁秘书长,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丁寒含笑道:“林总,打扰你了啊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我生意人,开门迎客,理所当然。你能下榻林之隐,是我的荣幸。”
两个人各自一笑,分宾主坐下。
林勇先是问候了舒书记,又问候了徐省长。再问候了盛秘书长的身体。
他这一路问候下来,仿佛他与省领导的关系特别亲密一样。
丁寒逐一回答,不无感激说道:“林总心里牵挂领导的身体,令人敬佩啊。”
林勇一本正经说道:“丁秘书长啊,你们心系府南人民,我们无以报答,只能在言语上表示一下内心的感动。”
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,林勇突然对丁寒说道:“丁秘书长,我想请你传一句话给廖猛兄弟。”
“廖猛?”
丁寒心里一动,“林总有何吩咐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林勇打着哈哈说道:“我与廖猛兄弟有一笔经济上的往来。说实话,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丁秘书长与廖猛兄弟的关系,这笔钱我是断然不会借给他的。”
丁寒心里一跳,问他道:“这么说,林总借钱给廖猛,是看在我的面上?”
林勇讪讪道:“也不全是。丁秘书长你是知道的,我是个生意人。生意人做生意就一个字——图。我借钱给廖猛兄弟,当然是图利益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说道:“只是廖猛兄弟的运气不太好。明明可以赚钱的生意,最后搞得血本无归。”
丁寒没说话,心里却在暗想,林勇这时候冒出来与自己谈廖猛借钱的事,意欲何为?
廖猛借了林勇的高利贷,光是每月的利息,就足以压垮他。
原本希望借着江南县拦河大坝的工程赚一笔钱来填补这个窟窿。谁料江南县两大能源工程都被兰江市强行接管了过去。
兰江市接管工程后,再不认江南县与廖猛的合同。
这就让廖猛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廖猛在工程上不但没赚到一分钱,还倒搭进去几百万。他几乎是在一夜之间,就变成了身负重债之人。
事情生后,林勇送了一个人情给丁寒。他承诺不再收取廖猛的利息。但是,对于本金,他从来没有松口放弃。
“丁秘书长,你也知道,现在生意难做。我实言相告,现在林之隐的经营,出现了小困难啊。”
林勇打着哈哈说道:“虽然林之隐是政府的定点接待宾馆,可是秘书长你清楚,政府结算总不会那么及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