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寒转身往回走。
没走几步,手机便响了。
沈石打来电话,焦急问他,“丁寒,你来兰江了吗?”
“是啊。”
丁寒随口答应了一句,“有点事,需要来处理一下。”
“我们老同学了,你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,见外了吧?”
沈石抱怨道:“刚才,他们还不相信你是我同学,要与我打赌呢。”
丁寒笑道:“老沈,我回来处理一点公事,不好意思打搅你啊。”
“别废话,现在在哪?”
沈石似乎忘记了自己与丁寒之间的罅隙,他无比自负地说道:“要么你来找我,要么我去找你。”
“我不去找你。你也别来找我。”
丁寒当即拒绝他道:“老沈,我累了,准备休息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住在哪。”
沈石得意洋洋说道:“我去找你吧。你等着。”
沈石来时,一身的酒气。
丁寒本想将他拒之门外。但一想到毕竟还有一层同学关系。如果自己真将他拒之门外了,其他同学会怎么看自己?
沈石一进门,便大大咧咧往沙上一坐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后,颓丧地吐出来一个烟圈,骂道:“这狗屁的世道,真他娘的人走茶凉。”
丁寒狐疑问他,“老沈,你骂谁啊?”
沈石咬着牙道:“我骂那些不讲情义的东西。丁寒,你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给我爸办理保外就医的事吗?”
丁寒心里一动问他道:“怎么样?办好了吗?”
“屁!”
沈石愤怒地骂道:“本来手续都通过了,就等着我爸出来了。谁料突然宣布,我爸不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。这是要把我爸关死了才肯罢休啊。”
丁寒哦了一声,关心道: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沈石便抬起头,满脸堆着笑说道:“你要不来兰江,我这几天正打算去省里找你了。情况就是上面卡着不动,我想请你出面帮忙说句话。”
丁寒惭愧道:“老沈,你把我看得太高了吧?我说句话能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