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话,一边去看蒋西军。
丁寒明白他的意思。在毛奇他们看来,死者之死,都是因为蒋西军代表省厅的介入所致。据家属说,死者是因为经受不住压力而选择的喝农药自杀。原因就在省厅来的办案人员身上。
因此,即便要赔偿,也是省厅赔偿,光阴县政府不应该掏这样一笔钱。
“他们说了要赔多少吗?”
毛奇伸出一根手指头晃道:“一百万。”
“这就是说,即使赔了一百万,不把陈太雷释放出来,他们也不会罢休?”
丁寒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已经冷得像一把刀子了。
毛奇迟疑道:“这个,没谈过。”
丁寒笑道:“不用谈了。毛书记,这帮人的真正用意,绝对不是一百万,而是在陈太雷身上。”
毛奇狐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很简单。他们聚众闹事,就是冲着陈太雷来的。”
丁寒感叹道:“这个陈太雷,还真不能少看他啊。他人都在看守所里,外面居然还有那么多人为他鸣冤叫屈。”
蒋西军点点头,“我也是这样判断的。还有,毛书记,你让省厅来赔这笔钱,谁来开这个口?”
毛奇嘿嘿笑道:“蒋警官,你是当事人之一,你说呢。”
蒋西军气愤道:“毛书记,你不认为这帮人在讹诈,在敲诈勒索吗?死者自杀身亡,居然梦想着国家赔偿?”
毛奇解释着说道:“主要是死者家属坚定认为,是死者迫于压力才自杀的。”
大过年的,光阴县因为闹出来抬尸闹事的闹剧,让整个县的过年气氛变得诡异了许多。
死者家属大年三十就把棺材堵在了县政府的大门口,进出的人只要一抱怨,马上就会招来他们的怒骂和吐口水,甚至动手推搡。
一时之间,光阴县政府门口乱得一塌糊涂,怨声载道。
县城的老百姓因为这件事,感到特别的晦气。所有人都在绕着县政府大门口走。
丁寒试探着问道:“毛书记,光阴县出了这么大的事,岳州市是什么态度啊?”
毛奇为难道:“主要是联系不上焦市长。这大过年的,焦市长也在休假啊。”
“除了焦市长,岳州市就没其他领导了?”
毛奇讪讪道:“实话说,其他领导不会插手干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