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县长道出来了一个实情。
现在,似乎每个村都有在外混得好的人。他们有的在外做生意,有的在外工作。家乡搞建设,村里都会想方设法联系到这些人。要求他们为家乡的建设捐款。
事实上,但凡接到这种邀请的人,根本就无法拒绝。他们都会掏出辛苦赚下来的钱,捐给村里搞建设。
这对在外生活的人而言,不光是自己面子的问题,更是一个家族在村里的地位的体现。而且还是荣耀的象征。
现在乡下村干部都很聪明。他们把在外生活得比较好的人,一律称为“乡贤”
。
乡贤的这个帽子一戴,谁还能抗拒不给钱呢?
丁寒插了一句话问道:“我们刚才过来的这条路,怎么到现在还没硬化?我看其他的路,都硬化得非常好啊。”
光阴县长便去看陈太雷,似乎要求陈太雷解释。
这时,旁边有个村干部说了一句话,“这条路原本已经硬化了的。是陈村长叫人挖了。”
“好好的路,怎么挖了?”
丁寒狐疑地问道。
陈太雷嘴巴张了张,苦笑着道:“主要是陈竹花一家不肯配合。我们村里规定,硬化乡村道路,每家每户都要缴纳一定的钱。但是他们家拒不交钱。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以,你就命人把已经修好的路挖了?”
丁寒的语气,变得明显有些气愤了。
陈太雷慌忙解释道:“领导,这是村干部大家的意见。不是我一个人做主的。”
突然,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你们村干部,都挂在墙上吧?”
盛秘书长端详着墙上挂着的一块阳光牌,“人不少嘛。但是,做事也太不地道了了。”
光阴县长赶紧说道:“请各位领导放心。我们马上对村干部的问题展开整治。”
盛秘书长道:“必须整改。凡是群众意见比较大的,不适宜担任村干部的,都应该退位让贤。”
光阴县领导头像鸡啄米一样的猛点,低声回应着道:“我们一定按照领导的要求,马上布置整改。”
屋里,温暖如春。而门口的广场上,无数群众站在冷风瑟瑟的风里,张望着村部大厅。
丁寒看了一下时间,提醒舒书记道:“长,我们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