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寒看了一眼盛秘书长,低声说道:“这家屋里只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女同志,还有一个小女孩。长,我觉得这家有故事。”
“有故事?”
舒书记似乎一下来了兴致,“什么故事?”
丁寒硬着头皮说道:“长,我想请您亲自过去看看。”
话音未落,便听到盛军一声断喝,“小丁,你干什么?”
丁寒毫不理会他,继续说道:“长,也许我们从这一家人的身上,可以了解岳州的民生工程究竟做得好不好。”
“好啊。下车。”
舒书记起身招呼民政厅长,“大家一起下车去看看。”
舒书记已经有了表态,盛秘书长便不好再阻拦。
他只能狠狠瞪了丁寒一眼,眼睛里差不多要喷出火来。
一群人簇拥着舒书记走到房子跟前。
舒书记显然闻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异味。他眉头一皱问丁寒,“这什么味道?”
丁寒低声道:“如果我估计得没错。这应该是一个人的身体腐败散出来的气味。”
家里突然来了一群气度不凡的人。小女孩吓得躲在床边瑟瑟抖。
大多数的人都在掩鼻,可是谁都没敢掉头往回走。
舒书记面色凝重,他没有去掩鼻躲避臭味。在丁寒的引导下,径直进去了女人的房间。
床上的女人已经停止了哭。她叫唤着女儿,强撑着支起半个身子,脸上居然洋溢着一层温柔的笑容,客气而礼貌地与进门来的舒书记打了一个招呼。
舒书记站在床前,问了一句,“这位妈妈,你家丈夫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你家还有什么人啊?”
“除了我们母女,再无其他人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,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
女人眼眶一红。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,“领导,我叫陈竹花,是岳州市光阴县鸡鸣村人。我丈夫叫赵东西,一年前被人打死在我家门口。”
“小陈,我问你,谁打死了你丈夫?”
叫陈竹花的女人努力地苦笑了一下,“领导,如果您是帮我伸冤的,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。如果你不能替我伸冤,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