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个人,肯定能办成事。”
沈石居然笑出了声,“我也不防告诉你,他就是省监狱管理局局长萧同。你认识吗?”
“我不认识。”
丁寒直言道:“不过,我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要衷心感谢你的帮忙。”
沈石客气地说道:“给你打这个电话,也就是想告诉你。办这种事,最好是单个找人。不能搞得满城风雨,反而坏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丁寒笑呵呵道:“老沈,对不起啊,事没帮你办成。不过,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人,我这边也就放心了。这件事就过去吧。”
两个人聊了几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彭云飞在他通电话时,一声不响。等到丁寒挂了电话,她才好奇地问道:“你同学?”
丁寒嗯了一声,笑笑道:“他给我打电话,说是找到了能帮忙的人了。让我这边不要再找人了。”
“找到人了?”
彭云飞吃惊地问道:“他找了谁啊?”
丁寒道:“他有他的办法和路数,我们也不要过问了。”
彭云飞怅然若失道:“我这是白费劲了呀。”
上次沈石陪着姜词仁市长来省里汇报工作时,丁寒就有些疑虑。
沈石现在供职于市委政研室,姜词仁市长赴省汇报工作,怎么也轮不到他随行啊。
后来他才知道,沈石就是趁着这个机会,来省里寻找捞他父亲沈知秋的人。
沈知秋虽然判了个无期,却是最好的判决结果。
据说,以沈知秋的罪行,判个死缓,或者死刑立即执行都不为过。他能留下来一条命,据说就是因为他的嘴严。
沈知秋的嘴严,直接导致他一人承担了所有的罪过。连他儿子沈石都没受到任何牵连,更不用说他家里的其他成员了。
如今,判决已下。沈知秋接下来就该走一条保外就医的路。
只要保外就医通过,他将免去所有的惩罚。只要他以后夹着尾巴做人,从此便可安然度过下半辈子。
沈石毫不隐瞒他已经找上了萧同这条线,这让丁寒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