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声咳嗽,把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手里的拐杖猛地戳了几下地板,出咚咚咚的沉闷声。
“我早就说过,你们这些人,谁都不许插手地方事务。”
赵老脸色铁青地怒斥着赵高道:“包括你。”
赵高连忙辩解道:“爷爷,我没有。我就是一个商人,就算想插手,也插手不进去啊。”
“你现在明白了?”
赵老哼了一声道:“小魏啊,这个事,我会安排人去查。查清楚了,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赵老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,魏文斌明白,再留下去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。
省纪委来南麓山,并非是真要揪出给舒书记打电话的人。
谁心里都明白,打电话的人如果没有得到某人的授意,就算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贸然给一位省委书记打电话,替一个人求情啊。
换句话说,这件事摆在明面。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但是谁都不会站出来承认与自己有关。
来之前,丁寒就告诉过魏文斌,舒书记动用纪委出面,目的就是要打草惊蛇。
现在看来,目的应该达到了。
魏文斌果断起身,满怀歉意地说道:“老长,我们该回去了。打扰到了您,实在是对不起。请老长原谅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赵老脸上的阴云未散,语气显得十分的冷淡。
“小魏啊,是我对身边的工作人员管教不严,责任在我啊。”
赵老感叹着说道:“人老了,有些事啊,还真力不从心了。”
从南麓山疗养院一出来,魏文斌便立即给丁寒打来了电话。
“我们回来了。”
电话一通,魏文斌便直言道:“不出所料,都是按你的思路走的。”
“辛苦魏书记了。”
丁寒客气地致谢道:“我马上把情况汇报给长。”
“好。”
魏文斌缓缓说道:“不过,我感觉此事并没有完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丁寒回应他道:“接下来,我们就静待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