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除盛怀山外,还有五个人。丁寒扫了一眼,现都很面生。
他刚才路过这里时,还听到屋里传来一片阿谀奉承声。怎么一转眼,就变成了打闹的现场。
“盛主任,出什么事了?”
丁寒看着盛怀山,满脸关切地问他。
“一点小误会。”
盛怀山解释着,讪讪笑道:“几个朋友闹了一点小误会。现在没事了。”
他看了看蒋西军,狐疑地问丁寒,“这位是你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。”
丁寒与蒋西军几乎是同时说出口。但让人意外的是,蒋西军不承认他是丁寒的朋友。丁寒却毫不犹豫承认了。
两个人不一样的回答,让盛怀山糊涂了。
他板着脸道:“究竟是,还是不是?”
丁寒笑笑道:“我说是,肯定就是。这位是省公安厅的蒋西军同志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盛怀山冷笑着道:“丁秘书,你这位朋友挺喜欢管闲事的啊。”
蒋西军知道盛怀山看不起自己,他的语气与态度,看起来是那么的轻蔑。完全没将他公安干警的身份放在眼里。
“我是警察。绝对不允许你们打架斗殴。”
“我们打架了?斗殴了吗?”
盛怀山又冷哼一声,“你身为一名干警,你看到什么了?谁与谁打架斗殴了?”
蒋西军被他一质问,顿时涨红了脸。
他当然清楚,自己只是一个小民警。在盛怀山面前,他什么都不是。曾经的淮化市长,未来的驻京办主任,怎么会将他一个民警放在眼里。
但是,蒋西军是个倔强的人,他大声说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不管你们是谁,你们在公共场所打架斗殴,我就必须制止。现在,我要求你们自己去辖区内派出所说明情况。”
“你也配命令我?”
盛怀山暴怒起来,“信不信老子马上把你身上穿的这层皮剥下来。”
蒋西军昂起头,看着天花板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不信。”
“好啊,现在我就给陈锋打电话。”
盛怀山骂骂咧咧找手机要给省厅副厅长陈锋打电话告状,“我倒要看看他老陈,是怎么管理自己队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