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寒笑道:“但我们是同学,对不对?”
“你是私事,还是公事?”
沈石生硬地说道:“是私事,对不起,不奉陪。是公事,麻烦你找有关单位安排。”
“我谁也不找,就找你。”
丁寒依旧没有放弃,“可以说,既是公事,也有私事的成分在内。”
沈石叹口气道:“行了,丁寒,看你是长秘书,我愿意奉陪。说吧,去哪?”
上了车,丁寒才试探着对沈石说道:“老沈,你知道你父亲的问题吗?”
沈石警惕地扫了他一眼,“丁寒,你什么意思?他的事,你问我干嘛?”
“他是你父亲啊。”
丁寒笑眯眯说道:“不是说,上阵父子兵吗?难道你不关心你父亲?”
“我关心他有用吗?”
沈石冷笑着道:“我承认,他是我父亲。但是,他的问题,与我毫不相干。”
“话不能那样说。”
丁寒提醒他道:“当初,你和柳媚一起进入兰江市政府工作,你能说不是你父亲的能力?”
“我就知道,丁寒你怀恨在心。”
沈石不屑地说道:“不过,我不怕你。我到市政府工作,手续都是经得起查的。”
“我没说你经不起查啊。”
丁寒道:“老沈,听说,你与江南县胡志满的儿子胡小雄的关系特别好?”
“那就是一个流氓。”
沈石气愤地说道:“丁寒,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。”
“他被抓了,你不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沈石冷笑着道:“我还知道,抓他的人就是柳媚。他胡小雄落到柳媚手里,算他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