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寒的出现,似乎让环保案出现了一线转机。然而,就在他要深入揭开环保案沉重而神秘的黑纱时,他被直接安排回去了省委,彻底切断了他与环保案的接触。
丁寒将身上的钱全部掏了出来,让余波也将现金全部拿了出来。
他将钱默默放在屋里仅有的一张矮桌上,转身出门。
一出门,余波便抱怨道:“这下好了,我准备请你吃饭的钱,都掏给他们了。”
丁寒摇着头道:“你忍心看他们连顿饭都吃不上?”
余波苦笑道:“丁寒,你想听我说实话吗?”
丁寒道:“如果你愿意说。我当然愿意听。”
“好。如果你愿意听,我想告诉你的事,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吧。有些事,远非你我想的那么简单。搞不好,大家都栽进去。”
“所以,你就一直没来照顾帮助他们?”
“你也知道,我有这个本事和能力吗?”
余波搔搔脑袋道:“你也知道,在楚州,我余波算老几?人家半根手指头,就可以将我碾成齑粉。”
“所以,你怕了?”
“不是我怕。而是我知道,就算牺牲了我,一样于事无补。”
余波将声音压得很低,“上次你回去后,当天就有人找到我家,肆无忌惮地警告我和我的家人。我可以不为自己考虑,但我不能不为家人考虑。你要相信,邪恶是无底线的。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。”
“你是说肖大勇?”
余波摇了摇头道:“如果单是他肖大勇,我余波还不足以让步。”
丁寒脱口而出道:“你是怕肖志?”
余波没吱声,讪讪一笑。
丁寒理解余波的难处。在此之前,余波只是市委督查室的一名普通干部,与身为常务副市长的肖志相比,地位遥不可及。
以肖志的能力,确实能随便碾死他余波。
现在,余波调去偏远小镇担任镇长,既是给他一个别人想要的机会。也是在警告他。
“他们是真正有权有势的人。我与他们斗,就是鸡蛋碰石头。”
余波垂头丧气道:“丁寒,你骂我,打我,我都能接受。我确实是无能为力。”
丁寒笑道:“余波,你不要有思想负担。我也没怪你怨你。不过,我现在感觉你能帮到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