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染着黄的年轻人慌得连滚带爬冲进包厢:
“b哥!南哥!出大事了!”
大佬b眉头一拧,搁下酒杯,厉声喝断:
“报丧?腿软手抖像什么样子!”
“混江湖,遇事就失魂落魄、六神无主,不如回老家拎扫帚扫马路去!”
黄毛心知这是大佬在端架子摆气场,哪怕心急如焚,也只能咬牙等他说完。
肚子里却翻了个白眼,你本就是草莽出身,硬学人家沉得住气,反倒显得不伦不类。
见他低头屏息、勉强稳住,大佬b这才略略颔:
“讲,到底怎么了?”
黄毛咽了口唾沫,语飞快:
“刚收到小弟消息,泰环街的花花夜总会起了火,一楼仓库烧掉大半。”
“什么!?”
话音未落,大佬b“腾”
地起身,脸色骤变:
“是蓄意纵火,还是意外走水?”
偏偏挑这时候出事,太巧,巧得让人脊背凉。
陈浩南脸色一沉,那地方是山鸡罩的场子。他盯紧黄毛,声音压得低而重:
“货呢?没损吧?”
黄毛支吾着不敢接话,眼神躲闪。
大佬b顿时火冒三丈,拍桌吼道:
“吞吞吐吐干啥?有屁快放!”
“全……全烧光了!”
黄毛一咬牙,如实交代:
“像是有人刻意放火,专往仓库泼汽油点火,守场的几个兄弟全被人打晕了。”
刹那间,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大佬b和陈浩南僵在原地,面面相觑,仿佛耳朵出了错。
那批货刚到,还没拆封分,值几百万。
更要命的是,他们俩,都搭了份子。
“哐当!”
大佬b一脚踹翻茶几,额角青筋暴起:
“扑街仔!”
“谁干的?老子活剥了他的皮!”
什么泰山崩于前不变色、千钧一仍从容,此刻全被他甩到了脑后。
之前听说山鸡这单生意赚头不小,他终究没扛住诱惑,跟着入了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