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微微一怔,抬眼看他:
“就这点?”
忠青社好歹是二线帮会里的中坚力量,总资产早破几千万。
就算这仅是个分据点,日常开销也绝不会少。
可转念一想,对方最近四处撒钱、动作不断,手头吃紧也在情理之中。
再说了,北角毕竟不如油尖旺、铜锣湾那般寸土寸金。
“干得漂亮!”
楚凡把从酒吧抄来的现款和货品挑出一沓,随手甩给飞机。
“谢东莞哥!”
飞机虽一心想着立功上位,但谁不稀罕真金白银?
他终于咧嘴一笑,打心底认下了楚凡这个大佬,
照眼下势头看,跟着他,前途稳得很。
说不定过不了多久,自己就能正式扎职。
更难得的是出手爽快,这一沓少说也是六位数起跳。
楚凡朝吹水达点点头,示意他打开酒吧大门。
门外街道横七竖八躺着伤员,刀疤全的手下正麻利地收拾残局。
此刻忠青社已彻底崩盘,树倒猢狲散,再无翻盘可能。
刀疤全动作极快,一辆面包车眨眼就停在门口。他和飞机合力把装着丁旺蟹的麻袋塞进后厢。
没过多久,一行人抵达分据点。
地点在北角与宝马山道交汇处,地段偏静,人迹稀少。
那是一栋封闭式仓库,门窗紧闭,门上挂着一把沉甸甸的大铁锁,四周还围着密实的铁丝网。
楚凡不想打草惊蛇,索性试试刚到手的《开锁技巧》。
咔哒一声轻响!
扔掉手中铁丝,他满意地颔。
果然专攻插芯锁就是管用,一试即开。
身后的飞机、吹水达等人看得又惊又服,
谁能想到这位浓眉方脸的大佬,竟藏着一手神乎其技的本事?
“你们在外头盯梢,有风吹草动立刻报信。”
为求稳妥,楚凡只带几个贴身心腹进了仓库。
里面的人压根没料到,自以为固若金汤的据点,竟被悄无声息撬开,此刻还在梦里酣睡。
结果毫无悬念,全被放倒,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飞机里外搜了一遍,拖出几只编织袋和两只皮箱。
楚凡扯开其中一只袋子,只见里面堆满粉红、浅绿的晶体药丸,忍不住低骂一句:
“成天就知道贩毒,忠青社不垮才怪!”
粗略估算,单是这个据点的货量,就比潮州帮多出一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