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莞哥,忠青社派来的三波援兵,全被咱们打散了!”
吹水达一直紧盯窗外动静,见状兴奋得跳脚跑回来报信。
说实话,起初这点人深入敌营,他心里七上八下,手心全是汗。
可眼下,他对楚凡只剩一个字:服。
“小旺旺,你大佬孝就派这么点人来救你,看来你在他心里,也就值三瓜两枣啊。”
楚凡笑吟吟蹲下身,直勾勾盯着双眼喷火的丁旺蟹:
“照这势头,怕是天亮前,你就得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才放人?”
丁旺蟹浑身剧痛,骨头像散了架,清楚自己这次栽得彻彻底底,连累整个忠青社都岌岌可危。
可他还抱着一线侥幸,
当年那么难都熬出来了,只要命还在,社团就算散了,也能重头再来。
所以他现在只想赌一把:楚凡看中他哪样东西,好拿它换命。
楚凡朝飞机使了个眼色。
“旺哥贵为忠青社三当家,肚子里货不少,尤其那本银钱账册、花名册,麻烦你仔仔细细‘交代’一遍。”
飞机没吭声,单手揪住丁旺蟹衣领,拖着他一路进了偏厢。
楚凡懒得听丁旺蟹那些脏话,顺手把波波拉到身边:
“今晚折腾得够呛,来,帮我捏捏肩。”
又扬声喊道:“经理呢?客人来了不招呼?上点宵夜!”
他顺势把波波抱坐到腿上,脑袋懒洋洋枕在她肩窝:
“这枕头软硬刚好,舒服得我都犯困了。”
波波:“……”
这冷笑话她真笑不出来,只觉得整个人被掏空,只想躺平回家。
楚凡不过是闲得慌,逗她解解闷罢了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,姚文泰来电,声音里压不住雀跃:
“丁孝蟹三路援兵全被打崩,狂人还把东星社来接应的人堵回去了!”
“阿凡,今夜这一仗,你居功至伟!”
楚凡略一沉吟,问:
“地盘清得怎么样了?”
姚文泰笑道:
“坤哥又加派了人手,电气道和港运城已扫过半,天亮前肯定稳稳拿下。”
楚凡还听说,莫嘉琪虽击溃忠青社一路人马,却只占下北角道一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