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号码帮的实力,不比东星差半分。
再者,东星的地盘集中在元朗、屯门、深水埗一带,跨区调兵本就吃力。
最要命的是,时间不等人!
“东莞哥,得手没?”
守在酒吧外头的韦吉祥等人,也按捺不住了。
“你们可以进了,配合刀疤全他们全面占场。”
楚凡干脆利落,一句交代清楚。
之前留刀疤全镇守鲤鱼门,如今战局逆转,防守已无必要,抢地盘才是头等大事。
反正靓坤早拍过板,打下的地盘,全是他的,这种便宜,不捡白不捡。
酒吧内,飞机几人早已将忠青社的人砍翻在地。
他们压根不管惊慌奔逃的客人和侍应生,反手就把大门死死锁牢。
楚凡从容坐在包厢里,朝波波招招手:
“忽然想起个有意思的游戏,陪我玩玩?”
波波勉强扯出个笑,哪敢推辞:
“我……怕是不太会……”
她在这行混了这些年,自认见过世面,可真没见过这么横的。
横不怕,可怕的是横得毫不费力,像逛自家后院一样自在。
“高尔夫球,你总该会吧?”
楚凡笑着把她拉进怀里,手掌顺着纤腰缓缓下滑:
“不会也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
且不说酒吧里这出“助兴”
,外面刚挂掉电话的刀疤全,兴奋得差点跳起来:
“东莞哥已拿下忠青社主堂口,咱不用守了,直接冲!”
“今晚只要干垮忠青社,每人两千块!挂彩按双倍赔,残了也包一辈子饭碗!”
“东莞哥牛!”
“杀!今晚杀穿他们!”
“立功上位,就在此刻!”
听完这话,全场热血沸腾。
前几晚靓坤统筹时,出场费才八百,伤亡补贴更是寒酸。
眼下楚凡自掏腰包加码,明摆着拿真金白银换人心。
当头的舍得给,底下谁还不豁命往前冲?
论鼓劲,还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直白、更管用?
此刻哪怕只有两百多人,遇上对手多一倍,也敢硬碰硬干一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