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鱼刚上钩,哪会撒网。
“楚公子,真不是不给您面子,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,”
经理又是作揖又是低头,就差喊他祖宗了。
可楚凡眼皮都没抬一下,脸色反倒沉了下来:
“谁来都不好使,听不懂?”
经理听出话里寒意,知道再说也是白搭。
该劝的劝了,该说的说了,她转身便走,直奔丁旺蟹那儿报信。
后面的事,就不是她能管的了。
楚凡目送她背影消失,朝飞鸡使了个眼色。
飞鸡立刻心领神会,若无其事上前关门,人却堵在门边不动。
“旺哥,那少爷脾气硬得很,我说破嘴皮他也不松口,实在没法子了。”
“什么狗屁少爷,连旺哥都不认得?”
丁旺蟹身边头马当场火冒三丈,伸手就要掏家伙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丁旺蟹摆摆手,脸上看不出喜怒,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口:
“带路。”
经理心头一紧,知道这位也动了真火,赶紧快步走在前头引路。
“楚公子,旺哥是这儿的主事人,您这样怕是要惹麻烦。”
波波对他有几分心动,低声提醒:
“要是您愿意,明晚我专程候着,陪您好好玩?”
楚凡仰头喝尽杯中酒,声音不高不低:
“来不及了。”
砰!
话音刚落,包厢门就被一脚踹开。
一群人横冲直撞闯了进来。
打头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斯文面孔,目光扫过一圈,径直朝波波抬手:
“跟我们走。”
楚凡坐在靠里的位置,背对门口,一时没察觉异样。
他拍拍波波肩膀示意她退到一旁,叼起雪茄起身:
“怎么,自家场子的规矩都忘了?还想硬抢?”
“你是谁?”
丁旺蟹盯着转过身来的楚凡,眉头微蹙,语气里透着疑惑。
这人气度打扮虽变了,眉眼轮廓却隐隐熟悉。
“我是谁?”
楚凡弹掉雪茄,嘴角微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