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这种老板混,稍不留神就得栽进坑里。
难怪警方从不在靓坤身边安插卧底,偏让楚凡这种外围人员顶上。
估计早试过,结果全石沉大海。
楚凡念头越转越深,连莫嘉琪是不是另有所图,都琢磨了一遍:
“装醉泄不像,但把‘中介交易’的消息漏给靓坤,倒极有可能……”
至于她图什么好处,眼下还猜不透。
妈的,全是人精。
能混到这个份上的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楚凡心里默默摇头。
不过他自己也是奔着任务来的,牵扯身家性命,至少得先稳住局面,熬过这一阵。
“这活太要命,看来得赶紧练一手枪技,不然真扛不住……”
没碰过枪的人,准头几乎为零,指东打西的大有人在;
更糟的是,端枪反而容易变活靶子,他可不敢拿命赌。
当然,纵然心思百转,楚凡对外头的动静却始终绷着弦。
为免街头见血,他一个翻身钻进旁边窄巷。
回头一看,癫牛已带着小弟包抄上来。
而随着癫牛与割喉强的厉喝,附近商铺里不断冒出马仔。
港岛虽被多个社团插旗,但大飞的地盘根基扎实,这一带不少矮骡子,本就是他的手下。
若非大飞顾及身份,亲自拎刀杀来都有可能。
可话说回来,为对付楚凡这么个无名之辈,竟出动两大战将,也算“厚待”
了。
寻常人,哪配得上这份“礼遇”
?
“去死!”
一名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冲得最猛,举刀就往楚凡胳膊上狠劈。
电光火石间,楚凡身体本能一闪,侧身避开刀锋,顺势扣住对方手腕。
稍一力,西瓜刀便脱手落入他掌中。
“打打杀杀没出路,我早打算转型做个温文尔雅的人了,你们非逼我动手?”
楚凡轻轻摇头,反手一刀斩在那小子肩头!
鲜血猛地喷溅,少年惨嚎一声瘫倒在地。
几滴血点甩上楚凡脸颊,平添几分煞气。
既然避不开,那就别讲什么江湖规矩了。
拔刀、转身、蹬踹,
背后偷袭的黄毛被一脚踹飞,动作干净利落。
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,毫无滞涩。
旁边那个懦弱男人看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楚凡斯文面孔底下,竟藏着一身硬功夫。
嗖嗖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