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都点头附和。
要不是当年他运气爆棚,得罪人后逃去湾岛,搭上了当地几位有分量的人物,现在恐怕还在街边摆摊混日子。
再说这家伙从不知收敛,仇家遍地,行事一天比一天疯。
包皮却叹口气抱怨道:
“这几天花花夜总会的生意明显滑坡,好多熟客都转投靓坤的场子去了。”
花花夜总会也是b哥的产业,向来门庭若市。
平时由包皮、蕉皮两兄弟盯场,陈浩南偶尔也会过去巡查。
陈浩南一怔,有些意外:
“一个在铜锣湾,一个在旺角,客人放着近的不玩,专程坐船过海去捧场?”
“靓坤最近从暹罗搞来一批新货,眼下抢手得很,不少老主顾都跑去尝鲜。
而且……我们场子里最能镇场的几个姑娘,也跳槽去了旺角。”
“他那批货不是刚被悍匪劫了吗?听说气得跳脚骂娘。”
山鸡一听乐了,调侃道:
“巴闭挨砍都不吭声,新货被抢照样装死,靓坤这是缩头乌龟当到底咯!”
话音未落,
哐当!
门外猛地爆出一声巨响,地板都震得微微晃动。
众人齐齐扭头,只见整扇玻璃大门已被一个铁塔般的壮汉一拳砸得粉碎。
说曹操,曹操就到!
‘狂人’当先破门而入,直接掀了他们的夜总会大门。
一手插在裤兜,一手夹着雪茄的靓坤,在一群心腹簇拥下,大摇大摆走了进来。
“操你妈戈壁,”
山鸡万万没想到靓坤真敢上门叫板,怒不可遏拍桌起身。
蕉皮、包皮也抄起家伙,却被陈浩南伸手按住。
他朝包皮使了个眼色,目光沉沉盯住来人:
“靓坤,你什么意思?”
包皮悄然退到角落,一边拨电话调人,一边通知大佬b。
靓坤在几人面前站定,叼着雪茄俯视全场:
“我有个小妹叫方婷,今天吃糖直接升天了,听说货是你手下山鸡经的手?”
众人脊背一凉,这次靓坤来者不善。
山鸡却咽不下这口气,火气腾地窜上来:
“放屁!满大街都是人,你凭什么咬定是我卖的?”
霎时间,两边人马绷紧神经,刀锋暗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