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灵,人真不能光看外表。我跟你讲,这人表面看着温温和和、毫无威胁,可据我掌握的情况,他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滥情货——大学起就专挑漂亮女生下手,甜言蜜语哄上手,玩够了就一脚踢开。被他骗过的姑娘,少说也有二十多个。你说,这种人……”
“渣男?我最瞧不上这种伪善的渣男,尤其那种装得人畜无害、背地里满肚子算计的!”
于伟话还没落地,寒灵已咬紧牙关,声音里像淬了冰。
“不用多说了,这单我接。”
她目光钉在唐凡的照片上,指节微微白。
于伟长舒一口气:“五十万已经全打到你账户,我信你。另外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
寒灵眼睛没离开照片,语气冷得像刀锋刮过玻璃。
“那个……最近新上映一部片子挺火,有没有可能……一起看看?”
于伟磕绊着开口。
“于伟,听清楚——我对你半点意思都没有。再敢动歪念头,我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寒灵嗓音低沉,却字字砸在地上。
“说正事:你打算怎么处置他?”
“不必弄死,但手脚得废掉。之后把他带过来,我有话要问。”
“废手脚?太轻饶他了。”
寒灵盯着照片,眼底翻涌着狠意,“这种人,我顶多给他留口气,好让你问完话。”
“……行,随你。”
于伟知道拗不过她,干脆点头。
反正只要把段培东交代的事办妥就行。
段培东原本只说打断手脚,可就算唐凡没了命,估计段培东眼皮都不会抬一下——死在他手上的人,又何止一两个?
寒灵转身欲走,刚踏出两步,一个将近两米高、浑身虬结肌肉的汉子横身挡在她面前。
“美女,赏个脸,喝一杯?”
说着,那人还特意绷紧胳膊,青筋暴起,显摆那块垒分明的胸肌。
“滚。”
寒灵眼皮都没抬。
“美女,再好好瞅瞅,我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壮汉朝旁边一使眼色,立刻有人递来一根钢管——粗如婴儿手臂。他双手攥住两端,腰腹力,“咔”
一声脆响,钢管竟硬生生被拗成半圆!
酒吧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寒灵只扫了一眼,抬脚便走。那人又闪身拦住:“敬酒不吃,非要尝罚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