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漫山遍野种的全是罂粟,家家户户靠毒苗糊口;如今放眼望去,是成片成片的高标准农田,粮仓渐满,饭碗端得稳稳当当。
偏远村寨旁,一座座新镇拔地而起:道路平整、水电齐备、学校医院一应俱全,彻底甩掉了昔日脏、乱、破的旧皮囊,透出一股扑面而来的现代生气。
这不是表面文章,而是文明扎根的实证。
老百姓脸上的笑容、孩子上学的脚步、老人安坐晒太阳的闲适——幸福,正从抽象概念,变成看得见、摸得着的日子。
还有安全。过去提金三角,只一个字:“乱”
;如今再提起,人们脱口而出的是:“平”
。
这一切,实实在在,没有半点水分——全靠楚凡带进来的这支铁军,一寸寸打出来的安宁。
“过奖了。”
楚凡淡然一笑,“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”
谁不爱听真心话?他楚凡也是凡人。
“国王,坤砂大人和暹罗国王到了。”
一位女侍官轻步进门,低声禀报。
“请他们进来吧。”
国王含笑点头。
与此同时,宫门外,坤砂与暹罗国王并肩而立,却彼此沉默,只用眼角余光互刺——那眼神里,烧着火,裹着冰,全是藏不住的敌意与讥诮。
谁也瞧不上谁,却又谁也绕不开谁。
“你这身段,弯得倒是挺溜啊?”
坤砂冷笑开口,嗓音像砂纸磨过铁板。
“呵,坤砂兄,您装什么菩萨?”
暹罗国王嗤笑一声,指尖掸了掸袖口,“背地里摸黑进京,比我干净得了多少?”
“行了行了,五十步别笑百步。”
坤砂脸上掠过一丝窘色,旋即正色,“说正事。”
“你过来一趟!”
坤砂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,暹罗王略一迟疑,抬脚跟了上去。
林间光影斑驳,坤砂压低嗓音,语气里裹着一丝焦灼:“鹰酱帝国答应的核动力航母,说好昨儿就抵港——结果今早突然变卦,推说‘行程生变’,得再拖些日子。这事,你听说了没?”
“听说了。”
“我正想问你呢!”
暹罗王沉声应道,眉峰微蹙。
这么大的事,他怎可能不盯紧?昨晚辗转难眠,满脑子都是那艘传说中的“华胜顿号”
——全球顶尖的海上堡垒,光是名字就带着铁与火的分量。凌晨三点,他亲自拨通对方热线,电话却一直占线;直到天光泛白才接通,对方轻飘飘一句“临时调整”
,就把整盘棋打乱了。
“你不觉得……太反常了吗?”
“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?”
坤砂皱着眉,指间香烟燃到尽头,一缕青灰似的烟雾被风卷走。
他眼下最缺的,就是一个确凿的答案。
因为再过几个钟头,就要和楚凡当面过招。胜负未启,情报已是先手。可鹰酱那边嘴严得像焊死的舱门,他连缝都撬不开。
“我掌握的,跟你一样多。”
暹罗王扯了扯嘴角,笑意浅淡,“真要问底细,怕是得去他们五角大楼门口蹲点。”
“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