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大帝呢,顺风顺水登基沙皇,加冕礼刚落幕。”
“中间出过两回刺杀,一次在冬宫廊下,一次在伏尔加河专列上,全被提前掐灭,毫无损。”
“幕后黑手没公布,但八九不离十——张力轻联手七大寡头,老套路了。”
博士摊摊手,把这半年来的暗流涌动,三两句讲了个透亮。
“呵,这小子,果然没让我看走眼。”
楚凡嘴角微扬,笑意沉稳。
虽在预料之中,可真听到“沙皇”
二字落地,心里还是微微一热。
那些年暗中铺路、调兵遣将、断其后患的功夫,终究没白费。
“他还一直托我捎话——想跟您通个电话。”
博士笑着递过卫星电话,“加冕当晚就联系我,急着把好消息当面报给您。”
“不过您定的规矩,我没敢破例。再说那会儿您人在鹰酱帝国,我也只能婉拒。”
“打。”
楚凡干脆应下,接过电话,指尖一按,拨号音清脆响起。
响到第三声,听筒里传来一道略带喘息的声音:“博士?楚先生……回金三角了?”
“恭喜你,新沙皇。”
楚凡声音不高,却字字入耳。
“楚先生……”
大帝喉头一哽,声音紧。
“又绷不住了?”
楚凡淡淡问。
“不……真的,谢谢您。”
大帝声音低下去,又郑重起来。
只有坐上那张鎏金御座,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“一人俯瞰山河”
,什么叫“诏令所至,万军默然”
。
男人这一生,谁不想站在最高处,让整个世界仰头看你?
而这一切——从圣彼得堡市长到沙皇宝座,从被围猎的孤雏到执掌核武库的君王,全是楚凡亲手为他劈开的路。
若没有楚凡在暗处撬动政局、剪除异己、替他稳住克格伯、压住军方、甚至默许天穹军工向车臣部队亮出底牌……
他这辈子,怕是连克里姆林宫的台阶都摸不到。
“谢什么。”
楚凡语气淡得像茶烟,“就算没我插手,下一任沙皇,本就是你的。”
他没说谎。张力轻早把棋盘摆好了,只是他提前推了一把车,让将帅提早落位。
“不过楚先生——您当年亲口答应过:等我加冕那天,就告诉我,您到底图什么。”
大帝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,“现在,我以大熊沙皇之名起誓:只要在我力所能及之处,刀山火海,绝不皱眉。”
“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