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摩根士利丹几点到?”
楚凡笑着问。
“约好了,今晚八点,准时见面。”
芭飞特咧嘴一笑。
见芭飞特端起茶杯又放下,楚凡顺口道:“要是喝不惯茶,咖啡管够。”
东西方文明差异,远不止于军备、制度或思维逻辑——连一杯饮子,都藏着深层的文化密码。
他爱茶,清冽回甘;这边的人偏爱咖啡,讲究醇厚与格调。
在他们眼里,咖啡是绅士标配,是身份符号。
可在楚凡看来,所谓高雅,不过是世俗贴上的标签罢了。
有人追捧舶来品,有人坚守老味道,人和人的选择,本就千差万别。
“好!”
芭飞特笑了,随即招手唤来刚才那三位姑娘:“好好陪着楚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三人齐齐望向楚凡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。
她们不知楚凡底细,但只看芭飞特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,就知道眼前这位,是真正烫手的硬货。
晚上八点,摩根士利丹如约而至。
芭飞特迎上前寒暄两句,随即郑重引荐:“摩根士利丹先生,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楚先生——我最好的兄弟!”
走到他们这步,豪车豪宅早已不是谈资;真正值得晒一晒的,是人脉,是身边站着谁。
一个二十几岁就登顶世界富的年轻人,足够芭飞特昂挺胸地介绍三次。
“楚先生,久仰大名!”
“今日得见,果然气度非凡!”
摩根士利丹目光灼灼,语略快,难掩兴奋。
事实上,他早把楚凡当成自己追赶的标杆。
一直在拼命往前奔,只盼有朝一日,真能甩开楚凡,把那笔惊人的财富远远抛在身后。
眼下亲眼见到真人,哪还能按捺得住心头激荡?
可他万万没料到——楚凡竟如此年轻!
活脱脱一个刚出校门的青年,眉目清朗,步履轻健,连一丝风霜痕迹都寻不见。
这跟他在心里描摹了多年的样子,完全对不上号啊!
照他推算,楚凡少说也该年过四十,鬓角该泛白,眼角该刻痕,谈吐该沉稳……怎么反倒像喝了岁月不老泉?
楚凡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摩根士利丹。
他信直觉——眼前这位,气度沉稳,眼神清亮,没有半分浮躁或虚伪,第一印象便已加分不少。
“摩根士利丹先生,您太抬举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