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力挺大帝登基沙皇,图的从来不是个空壳子皇帝——而是要他坐上最强联邦的王座。否则,他忙前忙后,图个什么?
在他眼里,一个虚弱的帝国,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大帝颔应声。
眼下在大熊地界,能真正与他掰手腕的,只剩张力轻一人。
而眼下局势明摆着:他早已把张力轻甩出几条街的距离。
只要再拿下车程部队这支硬骨头,他不敢夸口全熊国支持率第一,但大熊境内,民心归附,已是板上钉钉。
“哦,对了,楚先生,这是车程部队的全套底细,您过目一下!”
大帝忽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,双手递上,神情肃然。
自打他放出要清剿车程部队的风声,压力就一天没断过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凭自己手上这点人马,硬啃,只会崩掉满嘴牙。
可外头传得沸沸扬扬,若迟迟不动,岂不成了笑话?
好在上次楚凡临走撂下一句:“等我消息。”
他便咬牙守着,一天天数着日子。
眼看竞选日迫在眉睫,他整宿整宿睁着眼,躺床上像煎鱼。
万幸,楚凡回来了。
“资料不必看了,车程那边的底细,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。”
楚凡语气平静,见大帝眉头仍拧着,又补了一句:“你再等十天——十天后,你带人过去收场!”
“我这边人马随时能出!”
“你只需露个面,走个过场,事情就成了。”
“啊?”
大帝猛地一怔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还以为楚凡藏着什么奇谋妙计,结果人家压根没打算运筹帷幄——是要亲自披甲上阵,替他把路血洗出来!
念头一闪,他喉头一哽,眼眶霎时烫。
他至今不知楚凡图他什么,可这份扶持,从头到尾没设过门槛。
连灭车程这种刀尖舔血的活,都替他扛下了。
这世上,谁摊上这般毫无保留的托付,能不心头滚烫、眼底热?
“行了,别哭哭啼啼的,跟个婆娘似的。”
“爷们儿,流血不流泪。”
楚凡弹了弹烟灰,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劲儿。
“让楚先生见笑了……”
大帝低头抹了把脸,声音有点哑。
“回去吧,老话重提——趁这几天,火把你在大熊的声势做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