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她应得干脆,顺势走向旁边卡座。调酒师动作麻利,眨眼奉上两杯深红透亮的红酒。
“你常来?”
楚凡朝远处男侍们抬了抬下巴,似笑非笑,“口味挺特别。”
难不成……泡澡是假,猎艳是真?
“环境干净,服务周到,挺舒服。”
王艳迎着他视线,不躲不闪,反抛一句:“以前没见过你,头回来?”
“头回。”
楚凡点头,坦荡得很。
两人接着聊,东一句西一句,话题像散线团,扯来扯去,硬是没接上。
楚凡对付女人,确实不在行——既不油腻,也不热络,像台开机慢的旧电脑。
“对了,聊半天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”
王艳终于切入正题。
铺垫这么久,她心里早盘算开了:家世若够硬,人又合眼缘,嫁了也未必吃亏。
总比回家听长辈轮番轰炸强。
将就?也得挑个顺眼的。花不花心不重要,人得立得住,心气得对得上。
“女士优先。”
楚凡不急着报名字。
“王艳。”
她顿了顿,本想随口编个假名糊弄过去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万一人家真有分量,自己骗人,反倒显得小家子气。
“哎哟,王副局长?”
楚凡夸张地挑眉,“失敬失敬!没想到您也爱来这种地方放松?”
“不是不是!”
王艳一愣,随即苦笑,“我每次就一个人泡泡澡,你可别误会……”
话出口才猛地醒神——糟了,身份暴露了!恋爱脑真能冲垮理智堤坝……
“哈哈哈,逗你的。”
楚凡轻笑一声,目光温润,“开个玩笑。”
这女人,和他预想中差太多,也和录音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副局长判若两人。
有点呆,又有点真。
“那你呢?”
王艳抿了口红酒,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,“怎么称呼?”
“楚凡。”
他答得干脆。她没瞒,他也没藏。
至于那张通缉令?他根本没当回事。
整个哑州,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——他不介意让那人,彻底消失。
论起打一场高强度的局部战争,楚凡手底下的军工体系完全扛得住——不,如今楚凡的军工集团刚吞下熊国那笔2oo亿美元的军火大单,实力早已今非昔比,压根不止应付一轮冲突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