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米、靓坤、骆驼横尸街头的教训,还不够烫嘴?”
“等会儿见了本叔——老子亲手送他进棺材,垫钱都省了!”
奔驰g级狂飙在港岛夜路上,王建国叼着烟,烟雾缭绕中眼神阴沉如墨。
“也不知楚先生眼下如何……”
王进军攥紧方向盘,指节白。
“放心。”
王建国吐出一口浓烟,嗓音低而稳,“楚先生早把棋盘铺好了,这一局,他稳坐中军帐。”
“咱们的任务,就是把东星这张烂牌,一把撕碎!”
他忽地偏头盯住王进军:“记住,动手时,手别抖,心别慌。”
“嗯!”
王进军重重点头,仰头望向窗外——天幕低垂,乌云翻涌,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粗布。
他忧的不是即将撞上的刀山火海,而是楚凡此刻是否安好。
龙门安保这次行动,干脆利落得近乎嚣张:车队不遮不掩,路线全公开,连车牌都懒得换。
警方和各路大佬早盯死了他们的一举一动,可没人猜透——他们到底要咬谁的喉管。
直到情报拼凑起来,才猛然惊觉:目标,竟是港岛所有堂口!
合纵连横?不,这是要一刀切,黑道归一!
底下人全懵了:老大刚被铐走,你们反倒要统一江湖?疯了吧?
东星总坛,雷耀扬、司徒浩南、沙蜢、水灵四人围坐,脸色比墙皮还灰。
消息传来时,四人同时咽了口唾沫。
骆驼折戟、吉米暴毙、靓坤横死……那一场场血战,早把“楚凡”
二字刻进了他们骨头缝里——那是真敢豁命的主,砍断胳膊都不哼一声,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去,还能反手给你一记锁喉!
软的怕硬,硬的怕横,横的怕不要命——而龙门的人,是不要命里挑最狠的!
“那老东西到底图啥?”
沙蜢一拳砸在红木桌上,震得茶杯跳起三寸,“败过一回,还拉一帮废物来送死?眼睛长屁股上了?”
他至今记得上回交手:对方一个红棍,被砍三刀仍扑上来锁他咽喉,血糊了半张脸,笑得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楚凡被捕?扯淡!”
雷耀扬冷笑,“港府早就递了投名状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沙蜢牙根咬得咯咯响,“咱们就是块垫脚石,踩完就扔!”
司徒浩南忽然闷声道:“不如……直接归顺?你看看龙门的人穿什么、吃什么、开什么车——再瞅瞅咱们,喝凉水都得掐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