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端来,烟点上——不然,这字,我一个不签。”
这套把戏,卡灵顿罗卡翻来覆去用了多少年?
吓唬普通港人还行——在他们眼里,警署就像铜墙铁壁,高不可攀。
可对楚凡?压根儿不痛不痒,甚至有点想笑……
至于“黄以花指认”
?他半个字都不信。
若她连这点忠心都守不住,楚凡怎会把整个商业版图托付给她,连董事长之位都让了出来?连倪永孝都没这份信任。
他对她的信,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。
“楚凡,你真当自己是皇帝了?”
卡灵顿罗卡气得手指颤,差点掀翻桌子,“这是警局!不是你家后花园!”
“请搞清楚你的位置!”
楚凡没应声,只闭上了眼。
那副模样,把卡灵顿罗卡气得牙根酸,猛地一拍桌:“倒茶!拿烟!快!”
眼看认罪就在眼前,他只能咬牙照办。
刘杰辉很快端着茶、夹着雪茄进来,往桌上一放。
楚凡这才缓缓睁眼,慢悠悠吐出三个字:“点上。”
“刘警长,劳驾,给他点烟。”
卡灵顿罗卡强压火气,声音绷得紧。
“不,你来。”
楚凡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。
“楚凡!注意分寸!卡灵顿先生可是港府布政司——给你点烟?你疯了吧?”
刘杰辉忍不住低喝,满脸错愕。
架子真够大的。
楚凡没理他,只盯着卡灵顿罗卡,眼神意味深长:“卡灵顿先生,我就问一句——点,还是不点?”
“好!”
卡灵顿罗卡霍然起身,一把夺过刘杰辉手里的高希霸,大步上前。
“咔哒”
一声脆响,火苗腾起,雪茄点燃,稳稳搁在楚凡指尖。
“手铐解开。”
楚凡淡淡开口,“怎么,怕我在警局动手?”
“怕?老子会怕你?”
卡灵顿罗卡一个眼神过去,刘杰辉立马掏出钥匙,“咔嚓”
两声,铁链松开。
楚凡抬手,深深吸了一口。
几分钟后,雪茄燃尽,余烬微红。
“可以签字了吧?”
卡灵顿罗卡急不可耐。
“律师没到之前,我一个字都不会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