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他们凭什么豁出命去,硬闯港岛救人?”
卡灵顿罗卡一口气把推测全倒了出来。
“什么?”
麦李浩僵在原地,满腔怒火瞬间冻住。
单挑一个势力,靠的是兵力和决心。
可若连空军、海军精锐都被人家打得溃不成军……
如果属实——这事,真得坐下来,好好掂量掂量了。
毕竟,人家的底子摆在那儿,再怎么笃定,也得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这事,扯上了楚凡!
性质立马就变了。
“总督阁下,布政司的推断站得住脚;而且我敢断言,这批物资遭劫,十有八九是楚凡授意的!”
“起初我还琢磨是不是内鬼作祟,可眼下这盘棋越看越清楚——楚凡,嫌疑最重!”
“他和包船王私交甚密,而包船王吃的就是海上这碗饭。咱们的货轮刚出港,他一个电话通报过去,楚凡再让天空军工厂亮个相、递个话……完全说得通!”
“前后一串,严丝合缝!”
海军总司令也压低声音附和。
“甭管这天空军工厂跟楚凡究竟什么关系,我的意思很干脆:兵分两路——一路死盯工厂,一路送楚凡上西天!”
卡灵顿罗卡眼一眯,顺势把话砸实。
他盯楚凡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麦李浩却始终沉默,像块沉在水底的石头。
可港岛海陆空三军的大权,全攥在他手里;他虽挂着布政司头衔,却连一支巡逻队都调不动。
面对楚凡,他硬是被架在半空,进不得、退不得。
这次,却是千载难逢的破局口——他打定主意,要当场撬动麦李浩,彻底铲掉楚凡。
“弄死楚凡?”
麦李浩喉结一滚,眉心拧成疙瘩。
所有推测确实滴水不漏。
但他仍不愿撕开这层脸皮。
最棘手的是——没铁证。
他比谁都清楚,捕风捉影,是执政者最大的忌讳!
可眼前两人眼神灼灼、句句凿实,他脑子一时竟嗡嗡作响,理不出头绪。
“总督阁下,实话讲,以天空军工厂如今的火力和装备,哪怕咱们倾尽港岛三军之力,胜算也微乎其微。最乐观的结果,也不过是杀敌一千、自损八百!”
“既然楚凡和他们牵连极深,不如先除掉他——再把前两次的烂摊子,全扣他头上!”
“人一倒,资金立刻冻结,公司直接接管,亏空不但能填平,还能狠狠赚一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