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坐。”
楚凡抬手示意。
“楚先生,我不绕弯子了。”
“我想与您联手,共同执掌港岛电力命脉。”
“您意下如何?”
加德利·米高整了整领带,端坐下来,开门见山。
家族在港生意盘子不小,但真正扛鼎的,也就两块:一是酒店业,半岛酒店便是其旗舰;二是中华电力。
而他亲自登门,主因正是昨夜宴席上听来的消息——辰龙集团已悄然拿下中华电力三成股权。
更关键的是,南丫岛二期电站早已投产,对中华电力的冲击,绝非纸上谈兵。
他不敢赌,更不愿重蹈置地集团凯瑟克·亨利覆辙——最后连自家股权都保不住。
“可以合作,但有个前提:中华电力必须整体并入港灯集团,今后全港电力供应,统一以港灯名义对外。”
楚凡直截了当抛出条件。
他不要虚名合作,要就来实的——并表、并账、并权。
否则,免谈。
眼下,正是整合港岛电力版图的黄金窗口!
“这……”
加德利·米高沉吟片刻,指尖轻轻叩着扶手。
合并好处显而易见,可股权稀释后,分红缩水是板上钉钉;更难咽下的,是洋资低头、港资主掌的现实落差。
这道坎,不好迈。
“米高先生,您的顾虑,我懂。”
“第一,并入后,您可增持股份,我绝不设障;”
“第二,我保证,未来分红,只会多,不会少——至少不低于您现在在中华电力的净收益。”
楚凡身子微倾,语气笃定:“说白了,等港岛电力真正归于一家,我就有了跟港府重新谈价的底气。”
“眼下电价利润,被死死卡在固定资产净值的3o%。凭什么?”
“电的是我,架线的是我,建站的是我,每年交税、分利,还要硬生生割走七成给港府?”
他早对这份旧协议厌透了。
“好,我答应。”
加德利·米高深吸一口气,终于点头。
老话说得好:两虎相争,鹬蚌得利。
既然楚凡亲手把局面推到了这一步,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凭中哗电力这点家底,硬碰港灯集团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唯有联手共赢,才是破局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