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帽子,大摇大摆去谈合作吧?
一旁,卡灵顿罗卡饶有兴致地望着这场喧闹。
楚凡答不答记者提问,已不重要。
他的目的,早在人群涌来的那一刻,就已经达成了。
包船王一言未,只与楚凡并肩而立,神情冷峻如铁,任凭记者长枪短炮围堵逼问,纹丝不动。
楚凡更没打算开口回应——那些问题,他压根懒得接招。
就在此时,整条街忽然震颤起来:数十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至,车门齐刷刷弹开!
高晋带队的龙门安保队员如离弦之箭冲入人群,动作干脆利落,转眼便稳住了混乱局面。
他们迅劈开一条笔直通道,人墙如刀切豆腐般整齐划一。
“走!”
楚凡眼皮都没抬一下卡灵顿罗卡,拉起包船王抬脚就走!
卡灵顿罗卡当场黑脸,话还没出口,已被蜂拥而上的记者团团围死。
“真没想到,他们竟能厚颜至此!”
车上,包船王摇头苦笑。
今天这出戏,楚凡虽全身而退、立场鲜明,但包船王心里透亮:只要楚凡一天没公开选边站队,港府绝不会轻易松手。
这种事,他见得多了。
“放心,他们的算盘我早摸透了,翻不出什么浪。”
楚凡语气平静,像在聊天气。
只要港府不踩线,他连搭理都嫌费劲。
毕竟,有肉吃,谁还跟饿狗抢骨头?
底线不碰,生意照做;规则之内,什么都能谈。
至于那些弯弯绕绕的伎俩?在他面前,不过是纸老虎罢了——他有这个底气。
早在押注国际石油前,他就把这盘棋推演了七八遍。
他的眼界,从来就不止于港岛这一亩三分地。
格局不同,思虑自然不同;站得高了,顾虑反而少了。
这时,霍鹰东的电话来了。
包船王挂掉电话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怎么?”
楚凡问。
“老哥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你这眉头,从早上就没松过。”
“北方来人了,点名要见你。”
包船王声音低沉。
“北方?”
楚凡眯起眼,目光沉了下来。
当晚,一家酒店包厢内,楚凡和包船王准时抵达。
霍鹰东已在座,身旁坐着一名中年男人——石豹。
此人周身寒气逼人,眼神里没有温度,只有掌控欲。
楚凡目光微凝,心底清楚:这号人物,向来以铁腕着称,信奉的是“镇得住,才管得了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