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确有其事。”
楚凡颔一笑,语气平静如初:
“但我只是个商人,只认利益不认乡愁——哪儿有钱赚,我就往哪儿去。”
想拿道德枷锁套住他?
寻常人早被这番话勾起旧伤,热血上头,当场倒戈。
可楚凡不是常人——他是穿越来的。
前世受惠于北方,恩情刻在骨头里。
哪怕魂穿异世,这份根脉,也断不了。
卡灵顿罗卡这盘棋,开局就输了。
“利益?您真摸清港岛的成色了吗?”
“又真看清北方的底细了吗?”
“我直说吧——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泥里。”
“这点,您比我更清楚!”
他仍不死心,转头看向包船王,“包总,不如您给楚先生讲讲,当年您在北方试水的事?”
“卡灵顿先生,往事已矣,不必再提。”
包船王轻轻摇头,“何况今时不同往日——北方早已脱胎换骨,岂能拿从前的眼光去丈量?”
他没接招。
楚凡如今气场压境,他何必替对方递刀?
况且,楚凡让他倍感踏实——至少眼下,面对卡灵顿罗卡的步步紧逼,他始终没倒向港府那边。
在赤裸裸的利益拉扯与高压胁迫之下,还能守住分寸的年轻人,真不多见。
比当年的他自己更沉得住气,也更敢掀桌子。
至于北边那档子投资的事……还真没法明说。
“该死!”
卡灵顿罗卡当场火冒三丈,低吼一声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!
“还是你小子高啊!投桃报李,滴水不漏!哈哈哈!”
包船王眉梢一扬,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心里头是真的服气了。
早前麦李浩还拿《垄断条例》当大棒,劈头盖脸砸向楚凡;
如今倒好,空断法一出,楚凡反手就把这根棍子塞进麦李浩手里,让他替自己挡风遮雨。
这一招,干净利落,堪称神来之笔!
“不过,万一他们真把这事给压下去了呢?你……还愿不愿意继续往北边投?”
包船王立马追问,“我指的,是北方!”
“投不投?看回报。”
楚凡嘴角一翘,答得干脆又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