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他今晚天台见面。
楚凡挂掉电话,一脸无语。
又来?这些卧底是不是对天台有什么执念?
郊外不行?深山老林不能谈?实在不行路边摊喝两杯也行啊!
非得站楼顶吹风,搞得像拍电影似的。
不过他知道,刘建明没大事绝不会主动联系。
凌晨一点,尖沙咀某大厦顶层。
楚凡准时现身。
他并不担心对方设局杀他。
先不说刘建明有没有这本事,更重要的是——他没这个胆,也没这个心。
除非他突然顿悟人生、良心炸裂,否则绝不会反水。
“怎么,刘sir?”
楚凡点燃一支烟,斜靠栏杆,语气懒散,“该不会在暗处埋了狙击手吧?”
“楚先生说笑了,我哪敢动你?”
刘建明苦笑一声,低声道:“我升了,警司。”
“警司?”
楚凡挑眉,“这么快?”
稍一停顿,他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,语气真诚:“恭喜。”
警司啊,离处座之位,不过两步之遥。
如果能把这小子扶上位,楚凡在港岛的路,可就比现在宽太多了。
“谢谢楚先生!”
刘建明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但他们让我查您的把柄。”
“查我?”
楚凡眸光一沉,寒意骤起。
他都已退让,不再扩张生意,港府却仍想把他往死里按?
洋人,信不过。
“你想怎么选?”
楚凡回过神,唇角微扬,眼神却深得像口井,盯着刘建明缓缓开口。
一头是前程,一头是恩情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所以,今夜来了。”
刘建明经历太多,早没了当初那股青涩,眉宇间只剩冷峻与决断。
“那就——静观其变。”
“不过,你得做戏做全套,可以查我。”
楚凡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查到了,算你本事。我也正好看看,你值不值得我下注。”
“楚先生,我明白。”
刘建明点头,神情却有一瞬扭曲,似刀割般痛。
“照我说的做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