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伯怒极,脸上肥肉直抖,“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你要逼人太甚,大家撕破脸,谁也别想全身而退!”
几十年风浪走过来,他还从没见过如此狂妄的小辈——给三分颜色,真敢开染坊!
“我说——”
楚凡猛然转身,一掌拍在桌上,酒杯震起,酒水四溅,“把林杯乐交出来!你他妈聋了吗?”
不揪出幕后黑手,他寝食难安。
敌人藏在暗处,哪天过个马路都可能被车“意外”
撞死。
后患一日不除,他一日不得安宁。
邓伯的脸彻底阴了下来,黑如锅底。
一个小辈,竟当着满堂人物,指着自己鼻子骂聋子?
当年敢这么说话的,坟头草都三丈高了!
“楚凡!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!”
林杯乐猛地拍桌而起,双目赤红,“叫你一声楚总,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港岛皇帝了?!”
刹那间,双方人马齐刷刷站起,刀锋对峙,火药味冲天。
一场血战,一触即。
“哎哎哎——”
骆驼立刻起身打圆场,笑呵呵地摆手,“楚总,消消气,我说句公道话。”
“事情确实和联胜理亏,但大家都在港岛混饭吃,低头不见抬头见,闹得太僵,打打杀杀,伤和气,伤财损命,划不来啊。”
“不如…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?”
嘴上劝和,话里却藏着针——警告意味,明眼人一听就懂。
楚凡眯眼一笑:“好,骆驼,今天给你个面子。”
他转向邓伯,声音冷得像冰:“既然你们和联胜不肯交人——我也不强求。”
“但我楚凡做事,向来讲究有来有回。”
“现在,我出五千万悬赏令——江湖通缉林杯乐。”
“合理吧?”
一句话,砸下五千万买一条命。
财大气粗,嚣张至极。
邓伯瞳孔骤缩,眼中杀机暴涨——
不过,他确实没法反驳。
江湖规矩,本就如此!
“骆驼,你是今天唯一的见证人,事情前因后果你都看在眼里——我这波操作,算不算够意思?”
楚凡目光一转,落在骆驼身上,语气不急不缓,却带着逼问的锋芒。
他不是真要个公道,而是要借势做人情——可这人情,绝不能让邓伯顺顺当当接下。
“这……哎呀,邓伯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