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就开始二期扩容,才能从容应对未来的突增局面!”
“你说呢?”
楚凡神色肃然。
这事本不该由他主动开口。
按原本的节奏,等电力危机爆,港府自然会焦头烂额,回头就会出台扶持政策——可他等不了那么久。
历史上的港灯集团,用了两年才把市值冲上百亿。而他要做的,是把这两年压缩成一年,甚至更短!
“我要是点头让你搞二期扩容,那其他电力公司也跟着喊涨怎么办?行业平衡全乱了,你说我怎么收场?”
德利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冷硬。
明眼人都知道,他指的是中华电力。至于别的公司?早就是半死不活,能保住供电线不断就烧高香了。
“德利先生,这世界讲的是适者生存。扩容投入巨大,我们港灯有这个实力,别人有吗?”
“再说,我这不是为港岛未来打算?真等到电不够用那天,哭都来不及。”
楚凡说得干脆,眼神锐利如刀。
德利眯眼看了他一会儿,终于轻轻点头:“行,我考虑一下。”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眼下电力行业正站在悬崖边上。
港府一直卡着管制红线,电价固定,利润稳定得像口枯井。
企业没动力投钱,正府税收也没增长点。
大多数电力公司混日子还行,真要建个南亚岛一期那样的大电厂?别说钱,胆子都没有。
可这几年港岛经济狂飙,工厂开不停,人口猛增,用电量蹭蹭往上涨。现在还能撑住,再过两年,必定爆雷。
楚凡提的二期扩容,从长远看,确实值得一搏。
但这种事,不是他一个人拍板就能定的。
“德利先生,这是给您的生日贺礼,虽然迟了些,心意从不缺席。”
楚凡从怀里抽出一张不记名支票,不动声色地夹进一本书里,推了过去。
“哎哟,太客气了!”
德利一愣,随即笑得满脸开花,比过年还喜庆。
比起以前那个傲慢的凯瑟克·亨利,楚凡这手笔、这分寸,简直让人舒心多了。
第二天,港府闪电布新政——电力管制协议调整。
核心就一条:解除部分限制,允许所有电力公司按固定资产净值的2o%获取利润,比原来直接多出1o个百分点!
等于说,每度电背后都能多捞一成的钱。
这笔钱落袋,各大公司立马有了底气去砸基建。
对小公司是雪中送炭,对港灯这种巨头,简直是锦上添花。
以前一年赚五个亿,现在轻松翻倍。
要是南亚岛二期落地,赚的恐怕连账本都写不下!
太平山顶,微风拂面。
包船王握着球杆,侧头看向楚凡:“你小子,砸十九个亿吞下港灯,真值吗?”
整整十九亿啊!几乎是押上了全部身家。
而如今港灯市值才三十多亿,按常规回报周期,回本至少八年起步,甚至更久。
“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