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体面点是工具,说得难听点——就是养的狗。
用你的时候扔块骨头,不用了,随时可能把你宰了炖汤。
别说跟港岛、冈本那边的社团比,就算跟夷湾的比都差远了。
港岛那边,在洪兴集团带动下,哪个帮派不是早早转型?
要么洗白正经做生意,要么只有死路一条。
江湖上,钱就是权力。
有钱,自然有人追随;没钱,谁理你是谁?
那些成功转型的,财源滚滚;
没赚的也还能捞点,但比起正经生意人,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至于冈本,人家社团本身就是合法实体。
有自己的地产、商铺、经销链,二级组织几十个。
只要不惹太大乱子,日子过得滋润得很。
夷湾那边的帮会几乎是肆无忌惮,黑金帝国的名号,全世界都听过。
相比之下,
韩国的极道组织就显得有些惨淡了,地位甚至还不如老家那边。
而老家是铁腕治理,绝不容许任何帮派存在——
冒头一个抓一个,带头的直接枪决,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!可即便如此,在韩宾看来,
韩国的极道也不至于混到这般田地。
他深入调查后,才觉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——对手太强了!
比如高利贷这一行当。
通常来说,放贷是黑帮最稳定的财源。
可在韩国,高利贷居然是合法行业。
那些大型借贷公司资金雄厚,几乎能媲美地方银行。
他们的业务规模、资本体量,根本不是一个量级。
普通极道拿什么去拼?
正因如此,韩宾开始认真研究起韩国本地的地下势力。
在糖城,最大的团体是七星会,其次便是与之水火不容的22世纪。
这两大势力从地盘到生意,处处较劲,谁也不服谁。
如今,22世纪的人主动登门,所为何事?
韩宾问:“来的是谁?”
朴熊哲皱眉答道:“金相勋,22世纪的军师,算是二号人物。”
韩宾略一沉吟:“请进来吧。”
朴熊哲转身出门,将人带入。
韩宾细细打量这位金相勋——约莫三十五六岁,面容白净,毫无风尘之色,显然没吃过多少苦。
但态度倒是恭敬有礼:
“金相勋见过韩会长。”
韩宾微微一笑:“我们之前并无往来,不知先生今日大驾光临,有何指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