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界有人,警队有人,银行有人,公司有人,连社团里也有他们的影子!”
靓坤站起身,语气坚定:“要是他们敢跟我们洪兴对着干,”
“我们当然不会退缩。”
“谁想动我们,我们就跟谁干到底!”
“但说实话,就连我们,也得费不少力气。”
“这帮人,最难搞。”
“所以我问你们,”
“你们哪来的勇气,敢请凡哥去蹚这趟浑水?”
楚凡看着靓坤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这位结拜大哥,平时嘴上总挂着“不信义气”
,可眼下这番话,若不是出自义气,又怎会如此冲动?
这是在替自己当恶人呢!
楚凡可是宗师级别的心理专家,一眼就看穿了靓坤的心理。
这其实是种心理补偿行为。
当年靓坤刚入行时,没人罩他,受尽冷眼,如今便把那份渴望被保护的情绪,投射到了楚凡身上。
虽然楚凡并不需要这种保护,但这份心意,终究是出于关心。
让他去出头,未尝不可。
楚凡也正好借此观察金爷与林耀昌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
林耀昌叹了口气,说道:“坤哥,这事确实是我们的错。”
“换作是我们被别人找上门,”
“我们也未必能帮。”
靓坤眼中刚闪过一丝怒意,正要开口呵斥,林耀昌却平静地继续道:“不是我们不想帮,是真没这个能力。”
“放眼整个江湖,”
“联盛帮做不到,忠义社做不到,和联盛做不到,和兴盛也不行,新洪兴更不用说了!”
“就连警队,都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“我们实在走投无路,才来求助楚富。”
“如果楚富不出手,我们回去也只能等死。”
靓坤怔了怔,随即怒气冲冲地说:“讲义气归讲义气,可没有利益的事,谁也不会白白去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