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刘政会,虽然没有像李世民、李建成那样冲锋陷阵、攻城略地,也没有像刘文静、裴寂那样运筹帷幄、出谋划策,但他以其独特的方式——忠诚、沉稳、务实、可靠,成为李渊集团不可或缺的核心骨干,默默贡献着自己的力量,支撑着李唐王朝一步步走向辉煌。
武德元年(618年)五月,李渊正式称帝,建立唐朝,定都长安,是为唐高祖。
唐朝建立后,大封开国功臣。
刘政会被授予卫尉少卿,奉命留守太原。
卫尉少卿,从四品上,掌管皇宫门卫、仪仗、兵器等事务,是朝廷核心高官;而留守太原,更是重中之重的重任。
太原,是李渊起兵的龙兴之地、根基所在,是李唐王朝的“大后方”
“大本营”
。
此时的唐朝,虽然已经建立,但天下并未统一。
北方有刘武周、梁师都等割据势力,虎视眈眈;东方有王世充、窦建德等强敌,实力雄厚;南方有萧铣、杜伏威等军阀,割据一方。
李渊、李世民父子,率领唐军主力,常年在外征战,逐一消灭各地割据势力,统一全国。
而太原,作为李唐王朝的后方基地,不仅要抵御北方刘武周与突厥的联合进攻,还要负责为前线唐军提供源源不断的粮草、物资、兵源支持,责任之重、压力之大,常人难以想象。
李渊将如此重任交给刘政会,足见对其信任之深、倚重之切。
刘政会临危受命,毫无怨言,即刻前往太原,走马上任。
到任后,他迅进入角色,全面接管太原军政大权,开始了独撑后方的艰难岁月。
对内,他整顿军纪、严明赏罚、安抚军士、体恤民情,大力展农业生产、囤积粮草、打造兵器、修缮城防,加固太原城的防御工事,提升守军战斗力,稳定内部局势,让军民同心、上下一致,共同守护这座龙兴之地。
对外,他采取“和戎狄、安边境”
的策略,积极与突厥各部搞好关系,互派使者、赠送财物、开通互市,保持边境和平稳定,避免突厥南下入侵,减轻太原的军事压力。
同时,他严密防范刘武周的进攻,时刻保持警惕,加强边境侦察,一旦现刘武周军队异动,立刻整军备战、严阵以待。
在刘政会的苦心经营下,太原城内部稳定、军民和睦、粮草充足、城防坚固;外部边境和平、戎狄归附、远近悦服。
远近之人,无论是唐军将士、太原百姓,还是边境少数民族部落,都对刘政会心悦诚服、交口称赞。
太原,这座北方重镇,在刘政会的守护下,稳如泰山、固若金汤,成为李唐王朝最坚实、最可靠的大后方,为前线唐军的统一战争,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力、物力、财力支持,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。
此时的刘政会,身处后方,远离长安朝堂,远离前线战场,没有鲜花、没有掌声、没有赫赫战功、没有万众瞩目。
但他毫无怨言、默默坚守、兢兢业业、鞠躬尽瘁,用自己的忠诚、智慧、担当与坚守,守护着李唐王朝的根基,支撑着大唐帝国的半壁江山。
他就像一棵坚韧不拔的参天大树,深深扎根在太原这片土地上,为前方遮风挡雨、输送养分,默默守护着大唐的未来与希望。
武德二年(619年),北方战局突变。
刘武周,本是隋末马邑(今山西朔州)的地方豪强,勇猛善战、野心勃勃,趁天下大乱,起兵反隋,依附突厥,被突厥封为“定杨可汗”
,占据山西北部大片土地,实力强劲。
武德二年(619年)四月,刘武周在突厥的支持下,率领大军南下,大举进攻唐朝的山西地盘,兵锋直指太原。
刘武周大军来势汹汹、势如破竹,先后攻克榆次、平遥、介休等城池,一路打到晋阳(太原)城下。
此时的太原,虽然城防坚固、粮草充足,但守军兵力不多,且多为老弱残兵,主力早已被李渊调往前线,跟随李世民攻打王世充、窦建德去了。
刘政会,作为太原留守,手中兵力有限,只能一面组织守军顽强抵抗、坚守城池;一面派人火前往长安,向李渊求援。
但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长安距离太原千里之遥,援军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才能赶到。
而刘武周大军,将太原城团团围住,日夜猛攻,攻势极为猛烈。
刘政会率领守军,日夜坚守、浴血奋战、寸土不让,打退了刘武周大军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。
但随着时间推移,守军伤亡越来越大、粮草逐渐耗尽、士气日渐低落。
更致命的是,晋阳城内,出现了叛徒。
晋阳土豪薛深,见唐军援军迟迟不到、太原城危在旦夕,便心生异心,暗中勾结刘武周,准备开城投降。
武德二年(619年)九月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薛深率领其家丁、族人,偷偷打开晋阳城门,迎接刘武周大军入城。
太原城,这座李唐王朝的龙兴之地、后方重镇,历经数月艰苦坚守,最终还是陷落敌手。
城破之后,刘政会率领残余守军,与刘武周大军展开巷战,拼死抵抗、宁死不屈。
但终因寡不敌众、力竭被俘。
刘武周早就听说刘政会是唐朝开国功臣、李渊心腹、太原留守,对其才华与能力十分敬佩,也想将其收为己用,为自己效力。
于是,刘武周没有杀害刘政会,而是将其囚禁起来,派人劝降,许以高官厚禄、荣华富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