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的事下次说。”
云无心靠着栏杆坐下来,胳膊搭在膝盖上,“让我歇会儿。”
林默也坐下来,坐在她旁边。两个人肩并肩,望着头顶那片碎金般的阳光,好一阵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云无心开口了。
“我好像能感觉到它。”
“谁?”
“逆鳞。隔着这么远,隔着殿墙和柱子,我能感觉到它在呼吸。”
她把手按在胸口,“龙心也在呼吸。两个的节奏是一样的。”
林默侧头看着她:“你跟龙宫绑到一起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又沉默了一阵。
云无心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休息够了?”
“没够。但再休息下去天就黑了。”
两人转身往回走。经过殿厅的时候,龙王正在指挥卫士们修复坍塌的宫墙。看到云无心回来,他停下来。
“要走了?”
“嗯。还有事。”
“太虚山那边的魔阵?”
“是。”
龙王没有挽留。他叫人拿来一个巴掌大的青色令牌,递给云无心。
“拿着这个。东海龙宫欠你一条命,以后有任何需要,捏碎令牌,我亲自带人去。”
云无心接过令牌,掂了掂。令牌很轻,但表面刻着的龙纹在发烫。
“谢了。”
她把令牌收进怀里。
走出龙宫的时候,阳光穿过海水照在她身上。她站在龙宫正门的台阶上,阳光透过海水洒在脸上,有那么一瞬间,她好像能看见海面上的蓝天。
林默跟上来,站在她身边。
“回去之后怎么办?”
“先想办法毁掉青龙玉。”
云无心低头看自己的胸口,“不然九黎早晚会再找上门。”
“玉和你骨头长在一起了。毁了玉,你骨头也得碎。”
“那就连骨头一起碎。又不是没碎过。”
林默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云无心踏出一步,浮向海面。
阳光越来越亮,海水越来越薄,头顶就是天空。
她深吸一口气,破水而出。
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,带着海风的咸味。
她悬在海面上方,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东海。海水是深蓝色的,看不到龙宫的位置。但她能感觉到,胸腔里那颗龙心正在和下方的逆鳞遥遥呼应,像两颗心脏在隔空跳动。
东海安静了。
但远方的太虚山方向,那层黑色光罩还在,像一只紧闭的眼睛。
真正的仗,还没打完。
【当前数值:天机值16212000,业火值68100】
【下章预告】残敌仓皇遁走,龙宫危机解除,青龙逆鳞安然无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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