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。”
秦奶奶打断她,
“知道多了,对你没好处。你记住,这东西不能落到两种人手里——一种是姓林的,一种是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秦老婆子,话可不能只说一半啊。”
“谁?!”
秦奶奶猛地站起来,把女儿护在身后。
墙头上,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黑衣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很特别——眼白泛黄,瞳孔深处隐隐有红光流转。
“九黎长老。”
现实中的秦雪,声音开始颤,
“就是他。”
画面里,黑衣人从墙头飘然而下,落地无声。
他个子不高,身形瘦削,但往那儿一站,整个院子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
“秦家的‘观星笔记’,加上这块罗盘碎片。”
黑衣人慢慢踱步,
“两样东西,我都要。”
“休想!”
秦奶奶把旱烟杆横在胸前,
“这是我秦家祖传之物,你算什么东西?”
黑衣人笑了。
那笑声又尖又细,听得人头皮麻。
“我算什么东西?”
他慢慢扯下脸上的黑布。
露出的,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看年纪大约五十来岁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最诡异的是他的嘴角——天生上扬,像一直在笑。
但那双眼睛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二十年前,江州林家灭门案,是我布的局。”
他慢悠悠地说,
“十五年前,湘西赶尸一脉的传承断绝,是我动的手。十年前,云贵边境三个寨子的护寨大阵被破,也是我干的。”
他每说一句,就往前走一步。
“你说,我算什么东西?”
秦奶奶的脸色变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