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骂了一句,心头火起。
这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他这个小天师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尝试着催动体内那可怜巴巴的一丝丝灵气去感应。
天机值早就耗得底儿掉,这会儿丹田里头空捞捞的,但那股子残留的、属于降头术和九黎巫术的邪祟气息,还是像黑夜里的臭虫一样明显。
“在码头方向!”
林默猛地睁开眼,
“气息是从那边飘过来的,虽然淡,但绝对没错!”
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拉起江晚秋就往外冲。
“走!去码头看看!这龟儿子肯定留了啥子东西在那儿!”
江晚秋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赶紧抓了件外套跟上。
“你等等!我叫车!码头那边现在乱得很!”
一路上,林默都阴沉着脸不说话。
车子开得飞快,窗外的景物嗖嗖往后倒。
他手指头无意识地掐算着,心里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系统一点动静都没得,那个平时啰里八嗦的提示音,这会儿安静得像死了一样,反而让他更不安。
天机值:o5oo|业火值:525oo——
这数字看得他眼皮直跳,穷得叮当响,还背了一屁股业债。
快到码头的时候,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糊糊、湿漉漉的,带着一股鱼腥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。
明明是白天,码头上却像是蒙了一层灰蒙蒙的纱,干活的人都少了很多,一个个行色匆匆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林默让司机在远处等着,自己和江晚秋下了车,循着那股越来越清晰的邪气往里走。
废弃的集装箱堆得像小山一样,地面污水横流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铁锈的味道。
邪气最终停留在一个偏僻的、几乎快要伸到江心里的旧码头栈桥上。
栈桥木头腐朽,走上去嘎吱作响,下面黑黢黢的江水哗哗地拍打着木桩。
四周安静得可怕,连平时吵闹的海鸟都不见了踪影。
“小心点,”
江晚秋压低声音,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那个已经裂开细纹的玄金吊坠,
“我感觉不太对劲。”
林默何尝不知道不对劲。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往前探。栈桥的尽头,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,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在看东西。
突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