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倒抽一口冷气,左眼剧痛像有根烧红的针在搅!
他猛地捂住眼,指缝里渗出血丝。
“林默!”
云无心一步跨到他身边,断剑无声出鞘半寸,寒光凛冽。
秦雪也察觉不对,快步走过来。
“老子日他仙人板板…”
林默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血丝顺着指缝滴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,
“鼎…鼎里头…有东西!活的!怨气冲天!”
“活的?”
江晚秋脸色一沉,酒杯往旁边侍应生托盘里一丢,出清脆的磕碰声,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,包括那个正唾沫横飞吹嘘宝鼎的南洋佬。
“这位先生,”
南洋佬脸上笑容僵了僵,看向林默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!我这朱雀鼎,可是正经传承,供奉了几百年的圣物!聚财纳福,灵验得很!”
“圣物?”
林默放下手,左眼纱布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,他死死盯着那南洋佬,声音不大,却像冰渣子刮过每个人的耳膜,
“老子看你龟儿子是拿人骨头炼油,点天灯供出来的邪物!那鼎肚子底下,嵌的啥子?你敢不敢当众撬开给老子看看?!”
“哗——!”
全场哗然。
聚财纳福的圣物底下嵌人骨头?
这指控太骇人听闻!
南洋佬脸色彻底黑了,眼神像毒蛇: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他猛地一拍鼎身!
“铛——!”
一声沉闷至极、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金铁交鸣炸响!
那鼎腹中央的巨大朱雀浮雕,两个空洞的眼窝里,骤然爆射出两点粘稠、污秽的血光!
“啊——!”